“查到了吗?”傅沉舟坐在顶级配置的电脑前,屏幕幽光映着他冷峻的侧脸。
他刚刚结束一个跨国视频会议,内容关乎数百亿的并购案,但此刻,他脑子里盘旋的却是那缕若有似无的药香,和云倾那双过分平静的眼睛。
顾夜阑站在一旁,脸色有些难看:“九爷,云倾小姐在乡下的资料太干净了。”
“干净?”傅沉舟挑眉。
“是,干净得像被人精心处理过,只能查到最基本的户籍信息,就读于一所普通的乡镇中学,成绩中等偏下,除此之外,一片空白,就像有人刻意抹去了她十八岁前所有的生活痕迹。”顾夜阑递上一个薄薄的文件夹,“这是能查到的全部。”
傅沉舟翻开文件夹,里面只有寥寥几页纸,记录著苍白无力,毫无破绽的信息。
他指尖敲了敲桌面,眼神锐利:“越是完美无瑕的伪装,越是说明底下藏着见不得光的东西。鬼医的行踪呢?”
“边境那边口风很紧,我们的人还在想办法接触。不过,龙组内部资料库里,关于鬼医和黑客零的加密档案,昨晚有被异常访问的痕迹。”
顾夜阑压低声音,“访问者的技术极高,差点触发最高级别的反追踪警报,但对方在最后关头完美脱身了,没留下任何尾巴。”
傅沉舟眸色一沉。
异常访问?在这个节骨眼上?是巧合,还是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云倾那个老旧的按键手机,那真的只是个老式手机吗?
“追踪源ip?”
“对方用了超过二十个肉鸡跳板,最终指向一个公共图书馆的废弃终端。
顾夜阑苦笑,“毫无价值。”
傅沉舟靠在椅背上,眼神明灭不定。
云倾,“鬼医”黑客“零”
这几个看似毫无关联的身份,却因为同一种级别的神秘和高超,隐隐约约在他心中串成了一条线。
如果云倾真的和鬼医有关,甚至她就是本人,那么她拥有如此高超的黑客技术,似乎也说得通?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却又抑制不住地疯狂滋长。
他打开另一个加密终端,输入一串冗长的指令,屏幕亮起,赫然是龙组内部系统的登录界面。
他的代号——龙皇。
几乎在同一时间,云家偏僻的客房内。
云倾盘腿坐在床上,膝盖上放著一台超薄,但性能远超市面任何顶级游戏本的定制笔记本电脑。
屏幕被分割成数个窗口,其中一个正快速滚动着复杂的代码流。
她刚刚远程拜访了一下龙组的资料库,本想查查傅沉舟或者说龙皇最近在忙什么,有没有可能影响到她的计划,却意外发现有人试图追踪她上次访问鬼医档案的痕迹。
“啧,龙组的反追踪系统倒是升级得挺快。”她撇撇嘴,指尖在键盘上飞舞,轻松地抹去自己所有的访问记录,如同幽灵般消失在数据海洋里。
另一个窗口,是云氏集团的内部网路架构图。
她像逛自家后花园一样,随意翻看着云家的核心财务数据,正在进行中的项目,以及云宏斌的私人加密邮件。
突然,一封加密等级极高的邮件引起了她的注意。
发件人匿名的,但邮件标题只有一个符号:【?】。捖??鰰栈 首发
这个符号云倾眼神一凝。
她记得在母亲遗留的一本古籍的夹页里,见过这个标记。
她立刻尝试破解邮件加密。
加密方式非常古老且诡异,并非现代常见的算法,更像是某种秘传的密码术。
这反而激起了云倾的兴趣。
她调动了部分属于黑客零的资源,同时结合了古籍中破译类似密码的思路,经过十分钟的全力破解,邮件内容终于显现出来。
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
【东西还在云家老宅,找到它,在你生日之前。否则,后果你知道。】
东西?老宅?生日?
云倾的心跳漏了一拍。
母亲留下的线索里,也提到过云家老宅藏有秘密!
这封邮件是什么意思,威胁?警告?还是…指引?
发件人是谁,是敌是友,后果又是什么?
她尝试反向追踪发件人的ip,却发现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音。
对方的技术,或者说使用的隐匿手段,同样高超。
就在这时,她笔记本电脑右下角一个极其隐蔽的图标突然闪烁起红色的警报!
有人正在以极高的许可权,试图远程入侵她的电脑!
云倾眼神瞬间冷冽如冰。
呵,胆子不小,敢在她的领域撒野?
她甚至没有停下对那封神秘邮件的思考,左手继续分析邮件内容和符号来源,右手已经快如闪电地在键盘上操作起来。
入侵者的技术相当老辣,攻击路径刁钻,显然是顶尖高手。
但在云倾面前,就像是幼儿园的孩子挥舞著木棍。
她甚至没有直接拦截,而是故意卖了个破绽,引导对方的探测程序进入她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