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同学,请你解释一下,昨天下午放学后,你到底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第二天一早,云倾刚在座位坐下,班主任李老师就面色严肃地敲了敲她的桌子,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早读的同学都竖起耳朵。
云倾从一本厚重的古籍上抬起头,眼神平静无波:“回家。”
“回家?”
李老师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审视和怀疑,“有同学反映,看到你和一个社会上的陌生男人在学校后门拉扯不清,云倾,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你现在代表的是我们一中的形象!不要才来几天,就搞出些不三不四的事情!”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瞬间大了起来。
“天啊,真的假的?和社会上的人?”
“我就说她不像表面那么单纯。”
“长得就是一副勾人的样子”
姜知意立刻站起来,急声道:“李老师,您不能听信一面之词,云倾不是那样的人!”
“姜知意,你闭嘴!我没问你!”
李老师厉声打断她,又看向云倾,“云倾,你最好老实交代,那个男人是谁?”
云倾合上手中的书,书的封面是晦涩难懂的拉丁文,她看着李老师,唇角勾起一抹极淡,近乎嘲讽的弧度:“李老师,请问校规哪一条规定,学生放学后不能回家,或者,不能和人说话?”
“你你简直强词夺理!”李老师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到,“那你说,那个男人是谁。”
“我家司机。”云倾面不改色。
傅沉舟派来的那个保镖,勉强也算司机吧。
“司机?”
李老师显然不信,冷笑道,“什么样的司机,能开顶配迈巴赫,云倾,撒谎也要打个草稿!你们云家什么情况,当我不知道吗?”
这话已经带着明显的人身攻击了。山叶屋 耕辛醉全
云倾的眼神冷了下来。
就在这时,年级组长匆匆跑进教室,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和讨好,凑到李老师耳边低语了几句。
李老师的脸色瞬间变了,从愤怒不解变成了惊疑不定,甚至带上了一丝惶恐。
他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云倾,又看向年级组长。
年级组长拼命朝他使眼色。
“真真的?”李老师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千真万确!人已经到办公楼下了!快准备迎接!”年级组长说完,又赶紧跑了出去。
教室里的人都莫名其妙,只有云倾,仿佛预感到了什么,重新翻开那本拉丁文古籍,姿态闲适地靠在了椅背上。
李老师神色复杂地看了云倾一眼,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那个云倾同学,刚才老师可能语气急了些,你,你先自习。”
说完,他竟有些手足无措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走出了教室。
他一走,教室立刻炸开了锅。
“怎么回事,年级组长怎么来了?”
“看老李那脸色,好像来了什么大人物?”
“跟云倾有关?”
姜知意也凑过来,小声问:“倾倾,怎么回事啊?是不是”
她话没说完,教室广播里突然传来了校长前所未有,甚至带着点谄媚的声音:
“咳咳,通知一下,高二(一)班云倾同学,请立刻到校长办公室来一趟。重复,高二(一)班云倾同学,请立刻到校长办公室。”
广播一连播了三遍。
全班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齐刷刷地聚焦在云倾身上。
去校长办公室,还用广播亲自通知?
这待遇
云倾在全班好奇,嫉妒,探究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合上书,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根本不需要整理的衣角,然后才在众人的注视下,步履从容地走出了教室。
校长办公室门口。
年级组长和李老师正毕恭毕敬地站着,脸上堆满了笑容。
门虚掩著,里面传来校长热情的声音。
云倾直接推门而入。
宽敞的办公室里,校长正亲自给坐在主位沙发上的男人斟茶。
那男人身姿挺拔,穿着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侧脸轮廓冷硬俊美,只是坐在那里,就自带一股迫人的气场,不是傅沉舟又是谁?
顾夜阑站在他身后,看到云倾进来,对她露出了一个礼貌而意味深长的微笑。
“云倾同学来了,快请坐,请坐!”校长一见她,立刻热情地招呼,态度与之前判若两人。
傅沉舟抬眸,目光落在云倾身上,深邃的眼眸像寒潭,看不出情绪,但云倾能感觉到,那目光带着一种审视和探究。
“傅总,您看,这就是云倾同学,品学兼优,是我们学校重点培养的好苗子”校长忙不迭地介绍。
傅沉舟抬手,打断了校长的溢美之词,声音低沉冷淡:“听说,云倾同学在学校,遇到点麻烦?”
校长和李老师的脸色瞬间一白。
云倾走到对面的沙发,坦然坐下,迎上傅沉舟的目光:“一点小误会,不劳傅先生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