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他一字一句,循循善诱,“烧了那么多天,没把我烧成弱智已经是幸事了,当然,这也不是我能在睡梦中乱来的理由。”
“我做的错事,我肯定认,绝不狡辩。"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试探,“但前提是,我得知道自己究竟哪里错了,你说是不是?”他嗓音低哑,还带着几声轻咳,听在耳里磁性又动人。瑾末甚至觉得,这几句认错和询问的话,从他的口中说出来,都多了点暖昧和调情的味道。殷纪宏的这几句话,显然已经一只脚触碰到了刚才那场意外的玻璃门。她若是顺着他的话回答下去,将刚才发生的事全盘托出,后果她根本无法想象。她现在心乱如麻,一边是金瑗生死未卜的担忧,一边是对殷纪宏心意的迷茫与不确定。
在这个节骨眼上,她不知道自己开了口后,会不会遭遇她最不想看到的局面一一他只是一时糊涂,只是把她当作妹妹,那个吻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意外。因为太在乎,所以举步维艰。
因为已经藏在心里太久,所以不知该如何用最合适的方式,去诉说自己最真实的心事。
至少有一点,她很清楚。
她不想用那个吻,来勒索他的感情。更不想让这份小心翼翼的喜欢,变得廉价又难堪。<3
殷纪宏对着那颗始终没有转回来的后脑勺,也毫不气馁。他抬眼,瞥见车外正准备拉开副驾驶车门的陈渊衫,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漫不经心地来了一句:
“末末,你要是再不说我哪儿做错了,可别怪哥哥再错一次。"<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