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呼啸,雪落纷飞。
迷迷糊糊不知道过去多久,林婉打了个哆嗦,迷迷糊糊睁开双眼。
彻骨的寒意侵彻身心,她将身子蜷缩成一团,却还是抵不过那仿佛深入骨髓的冰冷。
“嘶……怎么这么冷……臭荷叶是没关露台的门吗?”林婉嘀咕着,挣扎坐起,想要去客厅检查露台门。
只是脚尖刚一落地,她就双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糟了……”到这会儿,林婉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感冒发烧了。
不是屋里冷,是自己在发烧,感觉冷……
从小到大寄人篱下,自己一直都很小心,绝不轻易生病。
任何容易引起感冒发烧等不适征状的行为,都被彻底杜绝。
什么下雨天不打伞往外跑,什么冬天为了美丽穿的少,什么晨跑夜跑打水仗骑自行车……
这些从来都与自己无缘。
不是不想,而是害怕,因为真生病了,是没人照顾自己的。
象昨晚这么疯,有生以来,好象是第一次……
正尤豫着要不要去客厅看看露台门是不是关着,房门忽然开了,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露台照进来的雪光映照着那身影,巍峨如山,天然带着一份厚重和踏实之感。
“何……”
“婉姐,没事吧?怎么还摔地上了?”
何叶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扶起林婉,将她扶到床上,肌肤相亲,当即就吓了一跳。
“你发烧了,婉姐!”
“废话……”林婉脑子昏昏沉沉的,刚才还清醒的意识,一下子变得模糊起来。
迷迷糊糊中,一张大脸贴了上来,林婉懊恼至极,抬手就要抽过去。
只是手上乏力,抬到一半,便又无力垂了下去。
预想当中的轻薄没有出现,那张脸在额头停留片刻,便听何叶隐约说了句什么。
“你……着,我去拿……!”
不知道过去多久,林婉迷迷糊糊醒来,第一眼是床头柜上散发着淡淡黄色光芒的台灯。
第二眼,就见到了那个让人又爱又恨的臭荷叶。
“你干嘛还在我房间?赶紧滚回去睡觉!”林婉抬脚就踹,这时才忽然发现,腿上的睡裤,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呀!”校花姐吓得直接坐了起来,抱着被子紧张兮兮,“你变态!你趁人之危!我就发个烧,你……你做了什么!”
何叶坐在床边有些无语,指了指地上的水盆和手边的精油:“我给你量了体温,不到三十九度,就用物理降温,又给你做了按摩,喏,内裤还在的。”
林婉红头胀脸,掀开被子看了一眼,确认那条粉色小内内确实原封未动,这才松了口气。
随即便又醒觉过来,羞意无限道:“那你……你不还是全都看到了!为什么不喂我吃退烧药?”
何叶无奈道:“你都晕过去了,我怎么喂?”
“你就撒谎!那你为啥不打120?”
何叶拿起手机,给她看上面的号码:“你再晚醒一会儿,这电话我就打出去了。”
“你不许打!”林婉一把夺过面前的手机,随即醒悟,那手机是人家何叶的,便又扔在了何叶身边。
“我好了,你回去吧!”她语调生硬,仿佛拒人千里之外,终于还是过意不去,最后补充一句,“谢……谢谢你!”
何叶摇了摇头:“我在沙发上睡,难受了你叫我,这是安瑞克,你先吃了。”
林婉将冲调好的冲剂喝进嘴里,捧着那瓷碗,嗫嚅道:“你……你一直就在沙发上啦?你不是……不是去……”
她指了指头顶,大概这个方位,便是楼上的主卧。
“是啊,完事我就下来了。”
林婉脸色微红,有些不敢相信问道:“你……你是担心我?”
何叶翻了个白眼:“废话!不然呢?是盼姐琳姐不香不软,还是我天生喜欢睡沙发?”
难得见他这么强势,林婉讪讪一笑:“是哈,你说得对,你说得对……”
何叶起身接过那瓷碗,叮嘱道:“躺下再睡一觉,明天估计不能去上课了,有事叫我。”
林婉抱着被子,小心翼翼问道:“你真没趁我晕过去了,做……做那些事?”
何叶无语道:“我又不是禽兽,你想什么呢?”
随即转身就往外走。
却听林婉说道:“是,你不是禽兽,你还不如禽兽呢……”
……
……
天蒙蒙亮的时候,姚爱家就醒了。
他小心翼翼翻身就要下床,却还是吵醒了妻子。
辛美柔掀开被子,柔声问道:“昨晚下了一夜的雪,要不今天先别去了?”
姚爱家套上绒裤,站在地上穿衬衫,不以为然道:“那哪行?跟姐夫说好了的。”
“姐夫姐夫的,那么大点儿个小屁孩,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也就你们姐俩信他!”
“你给我闭嘴吧!”姚爱家没好气瞪了媳妇一眼,“再没毛,人家也是亿万富翁,你毛倒是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