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成万骨枯的信念,重重的砸在无极枪的心里。
甚至,老赵将自己,也算在了枯骨里。
这是一位真正,值得尊敬的大夏战士!
为了大夏的未来,他可以放弃一切去赌!
其实…目前整个明华,何尝不是在赌。
赌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奇迹。
其他部门赌的是九雅的目光,赌的是顾申明这个人。
而老赵,赌的是整个大夏的未来。
这场战争中所有人都在赌,只是筹码不一样。
无极枪突然笑道:
“我忽然理解了,为何顾申明提出那样荒唐的话来,你跟九前辈却义无反顾的支持,你们看的不是当下,而是未来,我们这些人,终究年轻,目光尚浅。”
他把玩着茶杯,通过亭顶的烛光,杯子上的雕花倒映在亭柱上:
“我看不到太多东西,也没那么多想法,但我认为,既然身在官方,那就要铁板一块,这个时候,显然不是唱反调的时间。”
老赵也笑了,若有所思的盯着他:
“其实你…也很看重那小子,否则也不会没有任何意见的,抽调你的帝师军来内城,
这…已经违反了大夏的律法,帝师军不得…随意离开边境,况且,你这个人,认死理,谁也不服。”
无极枪目光一闪,而后咧嘴一笑:“嘿嘿,你可别告诉那小子,否则那小子知道了,在我面前得多有恃无恐,认为我服他。”
老赵笑眯眯点头:“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你看看明白顾申明这么做的目的吗?”
“要是能看明白,我也就不担心了,不过那小子做的很多事,你我都看不明白,但最后事实证明,他是对的。”
“恩…我也是基于这一点,他是个…值得我无极枪付出的一个人,他很象…一个人,那个人也有某种魅力,让人不由得想为他做点什么。”
“好了,不要深究。”
风雪凉亭,茶气弥漫。
三人成坐,举杯望天,目光中带着深意的笑,以及浓郁的担忧,他们内心,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的轻松。
“你怎么不去季司长那里,来老头子这里干什么?”
“去了,她在忙,一脚把我踢了出来,哼哼,她这样,以后可嫁不出去。”
“恩,倒也是,季司长年轻有为,生的又美,你个光脚武夫倒是配不上。”
“老赵,我的枪未尝不利!”
“算老头子多嘴了…对了,几点了?”
“爸…赵市总长,五点四十了。”
“哦,天快亮了啊…今夜…可真漫长。”
…
…
明华市中心,鲜血遍地,雪地里横七竖八躺着一具具死去的尸体…
每具尸体的胸口,干净利落的有一道剑痕,上面散发着淡淡猩红之气。
一袭红袍身影,手提血红长剑,立在风雪之中。
细长的剑刃之上,未凝结的鲜血正在滴淌而下。
望着在几分钟内,以压倒性被杀光的下部,死灵上部看着满地的尸体,目光震惊,他望着面前那张没有脸的红衣身影,眼里散发出一丝恐惧。
声音颤斗:“你…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灵印!
阳面,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灵印!
白无剑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力量,猩红的眸子闪铄着迷醉,他朝着最后一个站在雪里的死灵缓缓走去,身上的红色迷雾在雪幕中散发而起:
“哦?原来你们也会怕?我还以为…你们不惧怕任何死亡。”
“我听命于冥修大人,”死灵上部脑子飞速旋转,对方肯定不是官方的人,他试图说服对方:“你放了我,不要跟死灵为敌,我们只跟官方有恩怨!”
白无剑缓缓抬起长剑,纯白诡异的无色面具看不出任何表情:“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官方的人?”
死灵上部的目光猛然睁大,刚准备逃跑。
嗖!
如鲜血蒸腾的烟雾忽地展开,笼罩住方圆十几米的局域。
片刻。
猩红散去,一袭红衣的白无剑站在原地,身后是睁着眼,目露恐惧的死灵尸体。
“从刚才开始,你就在盯着我了。”
白无剑忽然说道。
一抹萤火毫无阻碍的穿透八卦屏障,朝着白无剑幽幽飘去。
而后怦然炸开,一袭棕红色长袍旋转而现,长发飘动,衬托着一张绝美清丽的瓜子脸,背后也背着一把细剑。
薛漓落一出现,观察着面前浑身透着浓郁血腥味的红袍人。
面前的人从上到下,就好象是鲜血染红的,那般诡异,她在旁边观察对方的杀人方法,也很奇怪。
这个忽然出现的奇怪力量,让薛篱落有些警剔,今夜出现了很多不该出现的东西。
“你不是腹地该出现的人。”薛漓落平静道。
白无剑转身望去:“那你说说,我该出现在哪里?”
薛漓落没回答,而是看着那张无色面具,内心微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