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那声叹息很长,很重,像是把胸腔里所有的气都吐了出来。
他这些年试过很多法子,找过很多人——国内的中医、国外的药师、江湖郎中、民间偏方,甚至连庙里的和尚都去问过。
用过很多国内国外的偏方,有喝的中药,有敷的药膏,有不知名的符水,甚至还有人在他胸口画过看不懂的符文。
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每一次满怀希望地去尝试,每一次带着更大的失望回来。次数多了,他就不再抱任何希望了。
他大概已经接受自己变成一个废人的事实了。接受了自己再也穿不上那副铠甲,再也站不到战场最前面。
奈何他的朋友不愿意,隔三差五就过来看看他,有时候带药,有时候带偏方,有时候什么都不带,只是坐一会儿就走。
他不领情,对方就骂他,一句话一句话的骂,骂完了下次还来。
算了算了,试试就试试吧。
他在心里想。
再糟能糟到哪去呢?他已经在谷底了,顶多再被埋在土里——那是他早已预料到的结局,每个人最后都会这样。区别只是早一点和晚一点而已。
“好吧。”他摊开双手,掌心朝上,“我该怎么做?趴着还是躺着?”
李宸挠挠头,手指在发丝间蹭了两下:
“呃,坐着就行不过我得先酝酿一会儿。”
他说这话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嘴角往一边扯了扯。
“说实话神圣之力这方面我还不太熟练,目前为止只治好过一次我自己的手腕。”
他抬起右手晃了晃,手腕转了一圈,像是在演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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