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回屋去!
没我命令,谁敢探头,军法从事!”
家仆侍女噤若寒蝉,鱼贯退入厢房,门窗紧闭,灯火也被吹熄大半。
“噗通!”
布袋落地,绳结松脱,一颗须发皆张的头颅滚到拓跋珏脚边,血污在月光下泛着幽暗光泽。
尉迟烈双目圆睁,瞳孔里还残留着死前的惊惧。
“碍事的人已经替你们解决。
现在,可以动手了么?”
拓跋珏额上冷汗涔涔,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可以!可以!一切听凭燕赵领主吩咐!”
“但有所命,万死不辞!”
李方清目光扫过二人,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却毫无温度:
“很好。集结你部所有可用之兵,随我封锁楚家后院,直取罂粟园。
记住,不留后患,不泄风声。
雁鸣镇的天,该换颜色了。”
月光斜照,血泊中的头颅仿佛也在聆听。
夜风吹过,院中老槐沙沙作响,似在低声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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