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辉映。
乐师隔帘轻拨箜篌,水波般的旋律与银器碰撞声交织,香气氤氲,灯影摇红,一派纸醉金迷。
李方清夹起一片鲟鱼,蘸青梅酱,慢嚼细品,唇角弧度不减;
包拯则只饮了一口龙井,目光在盏沿与菜肴间来回,似在记数,又似在衡量。
每一道菜,都是账目;每一滴酒,皆是供词。
“两位,菜色可还入口?”
李方清轻轻放下玉箸,取帕拭唇,声音清朗:
“入口难忘,更欲回味。
——来人,封存菜单、账册、酒窖钥匙,一并带回署里。”
银杯尚暖,香气仍绕,可灯火突地一颤,仿佛这满桌山珍海味,顷刻便成了呈堂证供。
“二位,怕是没机会了。”
话音坠地,厅外脚步雷动。
锦帘掀起,几名伯爵、公爵鱼贯而入,俱是朝服齐整、面色冷傲;
为首者一身海蓝织金袍,肩绣吞浪鲸纹,眸若寒渊——
正是权倾王城的凌海大公独子,刘澈。
灯火在他绣纹上折出幽光,像潮水漫厅,瞬间将主位围成孤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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