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伤的地方,一阵阵发烫,像有火在烧,还带着点麻痒?”
“对…对…”毛春香虚弱地点头,“又烫又痒…像有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陈功林捋了捋胡子,眼神有些困惑:
“我行医几十年,这种症状少见。”
“按理说,敷了我特制的活血化瘀膏,应该清凉止痛才对…”
陈强的心猛地一沉!
发烫?麻痒?
难道是灵泉水?
他给母亲喂了稀释的灵泉水!
难道灵泉水在修复损伤的同时,产生了某种副作用?
他想起自己喝下纯灵泉水后那短暂的亢奋和随后的强烈虚脱!
对人体果然有影响!
“爸…这要紧吗?”陈茂国在一旁焦急地问。
“暂时看,没有恶化迹象。”
陈功林摇摇头,“就是这症状蹊跷。先观察一晚。明天再看。”
他看向陈强:“强子,你们也折腾一天了。今晚我跟你爸守着。”
“你跟立新、建平先回去休息。阿黄怎么样了?”
提到阿黄,陈强才想起家里还有个伤员。
“阿黄我给它处理过了,应该没事了。”陈强含糊道。
“那就好。回去吧。”陈功林摆摆手。
“妈,您好好休息。”陈强俯身,轻轻握了握母亲的手。
“嗯…回去…小心点…”毛春香疲惫地闭上眼睛。
三人走出医馆。
夜已深。镇街空无一人。
“强子,婶子那伤…”立新忍不住开口。
“爷爷说骨头没事就好。”陈强声音低沉,“那奇怪的症状…明天再看。”
他不想多说。灵泉水的事,绝不能泄露。
“这事…”建平忧心忡忡,“和解得太突然了…我总觉得不对劲…”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陈强声音冷硬,“他们敢再伸手,我就敢再剁!”
“先回家。看看阿黄。”
三人沉默地踏上回村的路。
母亲腰伤那诡异的灼热麻痒感。
像一根无形的刺。扎在陈强心头。
比彭家的威胁,更让他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