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继续往前走，逛了剩下的摊位，又买了几样圣光类的材料。
这里圣光的价格比学院里便宜不少，先买了再说。
他没有再遇到那种想坑人的摊主，可能是看到他胸口的徽章，都老实了。
逛了一圈，林恩又买到了两具六翼天使尸体和十三具四翼天使尸体，还有十八个零散的天使灵魂。
价格比物资处便宜，但品质参差不齐，有的尸体保存不好，翅膀缺了几根羽毛，铠甲有裂纹。
林恩也不挑，能用的都要。
天黑的时候，林恩回到驻地。
驻地在城墙后面的一片空地上，搭了一大片简易帐篷，林恩选了一顶无人的帐篷走了进去。
帐篷内部空间不大，只能放一张床和一张桌子，不过也够用了，只是个临时落脚的地方罢了。
林恩把帐篷门帘拉上，从指环里把那些天使尸体和灵魂全部取出来，堆在帐篷外面。
六翼天使尸体，十具。
四翼天使尸体，五十九具。
六翼天使灵魂，十个。
四翼天使灵魂，五十九个。
尸体堆成小山，灵魂瓶摆了一地。
林恩坐在帐篷中，看着那些尸体和灵魂，心里开始盘算。
十具六翼不用说，可以炼成十个堕落天使。
五十九具四翼，要炼成圣光堕使或枯骨天使吗？
说实话，这两种他都不满意。
圣光堕使，虽然实力比枯骨天使强不少，颜值也更高，也更拉风一些。
但形态极不稳定，组成天使军团后还没开战呢，自己就先崩溃了。
还是再改改吧。
他拿起一瓶六翼天使灵魂，托在掌心，用精神力探入其中。
金色的灵魂很纯净，象一团凝固的光。
它在瓶子里安静地躺着，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
林恩把瓶子放下，又拿起一具六翼天使的尸体，用手按了按胸口。
皮肤还有弹性，肌肉没有僵硬，骨骼没有变脆。
保存得很好，应该是刚死不久就被封存了。
林恩开始干活。
他取出那具最早炼成的堕落天使，让它站在旁边当助手。
堕落天使炼制成亡灵后，灵魂回归肉身，虽然失去了自我，却有着基本的理智。
林恩让它做一些递工具、搬尸体、拿灵魂瓶的活，它都能照做。
第一个六翼天使，林恩花了三个沙漏时。
他用精神力在尸体内部开辟双能量空间，在圣光内核旁边挖出一个洞，把亡灵之力注入洞里。
两股能量开始对峙，象两军对垒，他用精神力调和，让它们慢慢接触，慢慢融合。
这个过程很慢，不能急，急了就会爆。
三个沙漏时后，第一个堕落天使睁开了眼睛。
林恩用精神力探入它的意识海。
灵魂还在，被符文调和，圣光和死亡在体内共存。
稳定，没有冲突。
“站到那边去。”林恩说。
堕落天使走到旁边，站定，翅膀收拢。
林恩开始炼第二个。
这次快了不少，两个半沙漏时。
第三个，两个沙漏时。
第四个，一个半沙漏时。
熟练了，节奏掌握了，速度就上来了。
十具六翼，林恩炼了一整天。
最终，加之原本的两具，整整十二具堕落天使站在他身后，排成一排，象一队等待检阅的士兵。
炼完六翼，林恩休息了半天，登上城墙，眺望着远处的金色光柱。
离得近了，能看到光柱上似乎飘扬着无数细小的“圣光符文”。
想必也是由圣光规则组成的，可惜离得太远了，圣光掩盖住了符文本身的模样。
若是能近距离观摩，想必参悟此界圣光规则的速度还能更快一些。
半天后，林恩继续干活。
四翼天使，五十九具。
他不想再炼圣光堕使了，那种畸变体不稳定，随时可能自爆。
枯骨天使更不行，与天使军团大相径庭。
他想要更好的东西。
最好的就是堕落天使，但四翼天使的强度不够，撑不住双能量融合。
他需要找到一种新的方法。
林恩坐在帐篷门口，盯着那些四翼天使的尸体，想了很久，解析面板也在不断分析。
最后他拿起一具四翼天使的尸体开始炼制。
不是炼成圣光堕使，是炼成另一种东西。
他用精神力在尸体内部开辟双能量空间，但这次不是让圣光和死亡共存，是让圣光吞噬死亡。
他把亡灵之力注入圣光内核，让圣光内核把亡灵之力消化掉，转化成一种新的能量。
那种能量不是圣光，也不是死亡，是介于两者之间的灰色能量。
尸体开始变化。
皮肤从白色变成灰色，铠甲从金色变成银色，翅膀从白色变成灰色。
羽毛没有脱落，但颜色变了，像被墨水染过，又象被阳光晒褪了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