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军囤粮,根基初固隐锋芒
林家村的流民聚落,在林辰的谋划下,不过月馀便已初具规模,彻底摆脱了往日饿殍遍地、破败徨恐的模样。
李虎果真忠义勇猛,领着百馀名精壮汉子,日夜操练。林辰结合数世所见的练兵之法,摒弃北宋军营拖沓虚浮的套路,只教近身搏杀、队列防御、团队配合三类实用本事,不求花架子,只求乱世自保、御敌护村。这些汉子皆是苦出身,受过官府欺压、盗匪抢掠,个个拼尽全力操练,不过旬日,便已初具军纪,不再是散沙般的流民,成了一支能扛事的护村队。
李虎更是亲自带队,在村落四周设下暗哨、挖好陷阱,将林家村守得密不透风,过往零星散匪,听闻此处有壮士把守,皆不敢靠近,村落彻底安稳下来。
另一边,王老汉领着老弱妇孺,开垦出近百亩荒地,将耐旱的粟米、野菜种得满满当当,又趁着春日回暖,上山采摘野菜、晾晒果干,林辰再让护村队进山狩猎,捕获的野兔、山鸡除了日常食用,多馀的腌制风干,囤作冬日口粮。破败的粮仓渐渐堆满,村民们脸上终于有了血色,再也不用整日为饱腹发愁,对林辰的拥戴,更是深了几分。
林辰却并未松懈,他深知,眼下的安稳不过是表象。郓城县衙的差役、济州府的贪官,绝不会放过这块“肥肉”,梁山周边的盗匪也迟早会盯上此处,更重要的是,生辰纲的密谋,已在郓城江湖悄然蕴酿,水浒乱世的关键节点,即将到来。
他站在村头的土坡上,望着远处郓城县城的方向,眼神沉稳。如今他手下有兵、有粮、有人心,却依旧势单力薄,不足以与官府、豪侠抗衡。想要在这乱世站稳脚跟,乃至争霸天下,必须借力——借水浒豪杰之力,借民心所向之势,先在济州府闯出一片天,再谋全局。
“公子,一切都已安排妥当,护村队操练完毕,粮草也清点好了,只是……”李虎快步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愤懑,“县城里的差役,怕是近日就要来催税了,昨日已有眼线来报,县衙里派了人,在周边村落打探,说咱们林家村聚集了这么多人,要加收‘流民税’。”
林辰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淡淡道:“该来的,总会来。这苛捐杂税,咱们一分都不会交,非但不交,还要让这些贪官污吏,知道咱们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不过当下,先随我去一趟郓城县城。”
“去县城?”李虎一愣,“公子,县城里官差众多,凶险得很,咱们带足兄弟,护你周全!”
“不必,只你我二人便可,人多反而惹眼。”林辰摆了摆手,“此去,一是探听生辰纲的动静,二是……结识几位郓城的豪杰。”
二、潜入郓城,初遇宋江窥密谋
翌日清晨,林辰换上一身粗布便服,褪去平日的沉稳,扮作寻常赶集的农夫,李虎则扮作他的同乡,二人一路低调,朝着郓城县城走去。
此时的郓城县城,虽也算热闹,却处处透着乱世的颓靡。街道上,面黄肌瘦的流民随处可见,商铺生意箫条,差役挎着腰刀,在街上横冲直撞,欺压百姓,无人敢拦。酒肆茶楼里,多是江湖汉子、县衙小吏,谈论的无非是贪官苛税、梁山聚义,或是近日传遍江湖的梁中书生辰纲——说是梁中书为给蔡京祝寿,搜刮了十万贯金银珠宝,差杨志押送,途经黄泥岗,送往东京。
江湖中人皆知,这生辰纲是民脂民膏,无数绿林好汉都盯着这块肥肉,想要劫下这笔不义之财,救济百姓。
林辰带着李虎,径直走进县城里最热闹的“醉仙楼”,选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点了两碟小菜、一壶粗酒,静静听着周遭的议论。
邻桌坐着几个县衙的小吏,衣着光鲜,面色倨傲,正低声闲谈:“听说了吗?晁保正近日总在东溪村约见吴用、刘唐等人,神神秘秘的,怕是在谋划大事。”
“还用说,肯定是盯着生辰纲呢!晁盖那人,仗义疏财,结交江湖好汉,早就看不惯蔡京那帮奸臣了,这生辰纲,他肯定要动手。”
“只是那押司宋江,平日里和晁盖交好,为人也是仗义,不知会不会参与此事?”
“宋押司为人圆滑,周旋于官府与江湖之间,怕是不会轻易掺和,不过他消息灵通,肯定知晓内情。”
林辰闻言,心中了然。晁盖、吴用、刘唐等人,已然开始密谋劫取生辰纲,这正是他结交豪杰的最佳时机。晁盖为人仗义,威望极高,吴用足智多谋,皆是乱世中不可多得的人才,若是能将二人拉拢到自己麾下,远比独自打拼要容易得多。
正思忖间,楼下走来一人,身着县衙小吏服饰,面容和善,身材微胖,待人谦和,身边围着不少百姓,皆是对他感恩戴德,口口声声喊着“宋押司”。
正是及时雨宋江。
宋江为人仗义疏财,专好结交江湖好汉,在郓城一带名声极响,无论是官府小吏,还是市井百姓,甚至绿林中人,都对他敬重三分。他刚从街上救济完流民,走进醉仙楼,便有不少人起身打招呼。
林辰目光微动,宋江虽忠义,却一心想着招安,格局终究小了,并非能共谋天下之人。但此人消息灵通,人脉极广,与他交好,既能探听生辰纲的动静,也能在郓城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