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局剧变,理念分歧
黄巾之乱彻底平定,天下看似重归汉室掌控,实则暗流汹涌,大厦将倾的颓势,早已无力回天。
林凡在平原县辅佐刘备,励精图治,练兵屯粮,不过半年时间,便将平原县治理得井井有条,麾下精锐扩至两千,粮草军械储备充足,民心归附,俨然成为乱世中一方安稳据点。蔡文姬相伴身侧,琴瑟和鸣,乱世温情,让林凡在争霸征途上,多了几分笃定与温柔。
可朝堂之上,巨变骤起,一道接一道加急军情,传入平原县,彻底打破了此间的安宁。
大将军何进为诛灭十常侍,听信袁绍谗言,宣召西凉太守董卓,率军入京清剿宦官。未等董卓抵达,何进便被宦官诛杀,洛阳城内大乱,袁绍率军屠戮宦官,汉少帝仓皇出逃,董卓趁几率西凉铁骑入京,掌控朝政,手握重兵,权倾朝野。
董卓生性残暴,入京之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废黜汉少帝,拥立陈留王刘协为帝,自封相国,把持朝纲,欺压百官,屠戮百姓,甚至夜宿皇宫,淫乱妃嫔,引得天下人神共愤。
消息传开,天下震动,各州郡诸候,纷纷假借讨伐董卓、匡扶汉室之名,拥兵自重,割据一方,暗中扩充势力,真正的群雄逐鹿乱世,彻底拉开帷幕。
平原县衙内,刘备、关羽、张飞、林凡四人,围坐一堂,面色凝重,商议当下局势。
刘备手持军情文书,眉头紧锁,长叹一声,语气满是悲愤:“董卓逆贼,祸乱朝纲,欺凌天子,残害百姓,我身为汉室宗亲,定要举起义旗,起兵讨伐董卓,匡扶汉室,还天下一个太平!”
他一生执念,便是匡扶汉室,以仁义立身,如今董卓篡权,汉室倾颓,他第一念头,便是起兵勤王,与天下诸候共讨董卓。
张飞闻言,拍案而起,声如洪钟:“大哥说得对!那董卓老贼,作恶多端,俺老张这就整顿兵马,杀往洛阳,将他碎尸万段!”
关羽也捋着长髯,沉声点头:“董卓倒行逆施,天人共怒,理当起兵讨伐,匡扶汉室,乃是大义。”
唯有林凡,端坐一旁,沉默不语,眼神平静,心中却早已了然。
他深知,所谓天下诸候讨董,不过是一场闹剧。各路诸候,皆心怀鬼胎,名为匡扶汉室,实则为了争夺地盘、扩充势力,人心不齐,各怀私心,讨伐董卓注定无功而返,反而会让天下割据之势,愈发严重。
更重要的是,刘备一心匡扶汉室,终身以汉室臣子自居,而林凡,穿越至此,历经乱世战火,看透了东汉王朝的腐朽不堪,百姓被苛政、战乱逼得走投无路,这样的王朝,早已失去民心,不值得辅佐,更不值得为之卖命。
他要的,从来不是辅佐某个人重振汉室,而是自己开创一番基业,推翻这腐朽乱世,扫平群雄,一统天下,创建一个让百姓安居乐业、没有战火流离的新王朝。
此前,他势单力薄,无兵无地,只能暂且依附刘备,积攒实力,等待时机。如今,他在平原县已有根基,麾下有忠心部众,身边有挚爱之人,天下大乱之势已成,正是脱离刘备、自立门户、开创属于自己势力的最佳时机!
见林凡沉默不语,刘备看向他,语气恳切:“子轩,你足智多谋,此番讨董大计,你有何看法?”
林凡缓缓抬眼,目光直视刘备,语气平静却无比坚定:“玄德公,恕我不能赞同起兵讨董,更不能随你一同前往。”
此言一出,帐内瞬间安静下来,关羽、张飞皆是一愣,满脸诧异,不敢置信地看着林凡。
刘备更是脸色一变,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几分不解与失望:“子轩,你何出此言?董卓祸乱天下,讨伐逆贼,匡扶汉室,乃是大义所在,你向来深明大义,怎会反对?”
二、割席分道,彻底决裂
张飞性子急躁,当即站起身,对着林凡大声说道:“子轩,你咋能说这话?俺们兄弟四人,一同征战黄巾,出生入死,如今国难当头,你怎能退缩?难道你忘了,我们平定乱世、救济百姓的初心吗?”
关羽也神色凝重,开口说道:“子轩贤弟,玄德公乃汉室宗亲,起兵勤王,天经地义,你若有顾虑,不妨直言,何必说出这般决裂之语。”
林凡站起身,对着刘备、关羽、张飞三人,深深拱手一礼,语气诚恳,却毫无转圜馀地:
“玄德公、云长兄、翼德兄,我林凡,能与三位相识,一同征战黄巾,守护平原百姓,乃是此生幸事。三位的仁义、勇武,我始终敬佩不已。
但,道不同,不相为谋。
玄德公一心匡扶汉室,终身以汉臣自居,可如今的东汉王朝,早已腐朽透顶,天子被权臣裹挟,各州诸候割据纷争,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这样的汉室,早已不得民心,即便倾尽心力,也无力回天,不过是徒增战火,让百姓再受战乱之苦。
我林凡,起兵的初心,从来不是辅佐某一个王朝,而是推翻这乱世,扫平群雄,让天下百姓,再也不用历经战火流离,能有田耕、有饭吃、有衣穿,能过上安稳太平的日子。
我不愿再寄人篱下,不愿再为他人做嫁衣,更不愿将自己的抱负,困在‘匡扶汉室’这四个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