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宗师手段。
就在这时。
林风那边也有了动静。
他缓缓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锐利。
“出。”
他轻声吐出一个字。
没有什么光芒万丈,也没有什么龙吟虎啸。
一把暗红色的长剑,慢吞吞地从炉子里飘了出来。
这把剑……怎么说呢。
看着有点钝。
剑身不直,带着一点微微的弧度,表面也不光滑,甚至还有点粗糙的颗粒感。
跟墨尘子那把流光溢彩的宝剑比起来,简直就象是刚出土的文物。
“噗——”
有人没忍住笑了出来,“这就完了?这也能叫剑?我家切菜刀都比这亮堂!”
墨尘子也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小子,这就是你的作品?你要是认输,现在磕三个响头,老夫还能给你留点面子。”
林风没理会嘲笑,只是伸手握住那把暗红色的剑。
剑入手的瞬间,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没有用常规的炼器手法。
他用的是“养剑”的路子。
在这一个时辰里,他把自己对剑道的感悟,把自己那股子“凌天”的意志,一点点揉进了这块凡铁里。
这不是一把法器。
这是一个胚子。一个剑意的载体。
“试剑吧。”
林风走到场中,随手挽了个剑花。
墨尘子冷哼一声,提着自己的青光剑走了过来。
“既然你不死心,那老夫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看剑!”
墨尘子虽然是炼器师,但一身金丹后期的修为也不是摆设。他灵力灌注,青光剑瞬间暴涨出三尺剑芒,带着刺耳的破风声,对着林风当头劈下。
这一剑,声势浩大,锐不可当。
林风站在原地,没有躲。
他只是抬起手,在那青光剑即将临身的瞬间,轻轻挥出了一剑。
这一剑,很慢。
慢到所有人都能看清他的动作。
没有剑芒,没有灵力波动。
只有一种……意。
一种仿佛要斩断这天地间一切束缚,一种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孤傲剑意。
叮。
一声轻响。
就象是两根针撞在了一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墨尘子保持着劈砍的姿势,脸上的表情从不屑,变成了错愕,然后是惊恐。
咔嚓。
一声脆响打破了寂静。
他手里那把流光溢彩的上品破风剑,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断口平滑如镜。
而林风手里那把暗红色的丑剑,依旧完好无损,甚至连个豁口都没有。
“这……这怎么可能?!”
墨尘子看着手里的断剑,整个人都傻了,“你的剑明明没有灵力波动,材料也是最普通的……为什么?为什么能斩断我的叠锻法器?!”
“因为你的剑,是死的。”
林风收剑而立,语气淡漠,“你太注重技巧,太注重材料,却忘了剑的本质。”
“剑,是凶器。是用来杀人的。”
“再华丽的技巧,如果没有那股子‘神’,也就是块废铁。”
他把那把暗红色的剑扔给一旁的凌云。
“这把剑,叫藏锋。送你了。”
凌云接过剑,手都在抖。身为剑修,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把剑的价值。这不是法器等级能衡量的,这是蕴含了“道”的剑!
全场死寂。
过了好几秒,才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赢了!林副盟主赢了!”
“神了!真的神了!”
赵雷抱着一堆赢来的灵石,笑得见牙不见眼。
墨尘子站在原地,失魂落魄地看着地上的断剑。他炼了一辈子器,一直以为只要技术够高,就能炼出最强的法宝。
但今天,林风这一剑,把他几十年的骄傲给斩碎了。
那是完全不同层面的东西。
那是……意境。
“我……输了。”
墨尘子深吸一口气,那张一直挺得笔直的背,突然佝偻了几分。
他走到林风面前,把手里的烧火棍往地上一扔,就要下跪。
“愿赌服输。从今天起,老夫……”
“行了。”
林风一把托住他,“跪就免了。我这儿不兴这个。”
“而且,我也没打算真让你当烧火童子。”
林风看着这个倔强的小老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技术流人才,得哄着。
“前辈的技术,确实是流云界顶尖。刚才那一手叠锻法,连我都有些佩服。”
林风这话倒不是全是恭维。如果没有仙帝的见识,单论手法,他现在的身体确实比不过墨尘子。
“你……你不羞辱我?”墨尘子有些意外。
“我为什么要羞辱一个未来的盟友?”
林风笑了笑,“前辈,其实那玄龟甲的阵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