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火一烧,全成了飞灰。”
林风把铁镐扔回给大奎。
“顺着石头的纹理敲。别用蛮力。找节点。”
大奎咽了口唾沫。拿着铁镐,走到矿壁前。学着林风的样子,瞪大眼睛找纹理。
敲了半天,“咔嚓”一声,掉下来一块巴掌大的。断面果然带着银纹。
“娘的!真行!”大奎乐得一拍大腿。
一百多号残兵瞬间沸腾了。一个个抢过铁镐,开始在矿壁上找纹理。
“别急。”林风出声打断他们。
“挖出来只是第一步。提纯才是关键。”
他带着人,走到矿洞比较宽敞的一个岔道口。
这里的风很大。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吹过来,在岔道口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旋风。吹在脸上像刀子刮。
“把石头搬过来。垒炉子。”
林风指挥着。
这次不是之前那种简易的圆筒。他让大奎他们用耐火的青岩,垒了一个像葫芦一样的双层溶炉。
底下留了两个通风口。正好对着岔道口的风向。
“把星纹钢敲碎,指甲盖大小。铺在上面那层。下面烧黑铁石。”
林风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个图。
“黑铁石熔点低。烧化了之后,铁水往下流。星纹钢熔点高,留在上面。利用这风口的穿堂风,把炉温拉上去。不需要仙元催动,自然风就能把星纹钢里的杂质吹走。”
萧战看着那个葫芦炉子,眼神发直。
“陛下,这法子……太绝了。以前咱们都是一锅乱炖,好东西全糟塌了。”
“开火。”林风没废话。
火把扔进炉底。黑铁石开始燃烧。
穿堂风顺着通风口灌进去。炉子里的火苗瞬间变成了青蓝色。
“呼呼呼——”
风箱一样的声音在矿洞里回荡。
不到半个时辰。
炉子下层流出了暗红色的铁水。那是杂质极多的黑铁。
而上层的石板上,留下了一层银白色的金属颗粒。在火光下闪闪发亮。
纯度极高的星纹钢。
“收起来。打磨成片。做内甲。”林风看着那些银色颗粒。“有了这东西,金仙以下的攻击,至少能卸掉三成力道。”
残兵们干劲冲天。
矿洞里响起了密集的敲击声和炉火的呼啸声。
林风没有一直盯着。
他转身,顺着矿洞的一条小岔道,往更深处走去。
红姑提着一盏风灯,赶紧跟上。
越往里走,地势越低。
空气变得极其潮湿。岩壁上挂满了水珠。
“滴答。滴答。”
水滴砸在石头上,回音很长。
前面没路了。
一条地下暗河横在面前。河水是黑色的,流速很缓。水面上飘着一层淡淡的白雾。
一股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
林风停在河边。
他抽了抽鼻子。
在浓重的土腥味和水汽里,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辛辣味。像生姜,但比生姜的味道更冲。
他顺着味道,目光锁定了暗河对岸的一片乱石滩。
乱石滩上,长着几簇暗红色的草。
草叶子很宽,边缘带着锯齿。叶脉里隐隐有红光在流动。
“地炎草。”林风低声说了一句。
红姑举高了风灯,顺着林风的视线看过去。
“陛下,那是火毒草。有毒的。吃一口肠子都能烧穿。谷里以前有人误食过,疼了三天三夜才死。”红姑赶紧解释,声音里透着后怕。
林风瞥了她一眼。
“毒和药,只差一道工序。”
他脚尖在岸边一点。身体轻飘飘地跃过两丈宽的暗河。稳稳落在对岸的乱石滩上。
蹲下身。
林风没有直接拔草。
他从地上捡起一块边缘锋利的薄石片。小心翼翼地顺着地炎草的根部往下挖。
“这草的火毒,全在根须的尖端。”
林风一边挖,一边说。声音隔着暗河传过来。
“只要不弄破根须,连着周围的土一起挖出来。它的叶脉里,蕴含着极强的纯阳之气。是炼制‘爆炎符’绝佳的替代材料。没有朱砂,就用它的汁液画符。威力比普通朱砂大一倍。”
红姑在对岸听得一愣一愣的。
林风把一株完整的地炎草挖出来。根部包裹着一个拳头大的土球。
他站起身。目光又扫过乱石滩的阴暗角落。
几朵半透明的蘑菇,贴着岩壁生长。散发着微弱的蓝光。
“水月菇。”
林风走过去。用同样的手法连土挖出。
“阴寒之物。和地炎草中和,能炼制‘凝元丹’。比毒星草的效果好十倍。”
他捧着两株灵草,跳回对岸。
把草递给红姑。
“看清楚上面的土层厚度和湿度。”林风指着根部的土球。
“带几个人过来。把对岸的地炎草和水月菇全挖了。记住,连土挖。别弄破根。”
红姑小心翼翼地接过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