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寒气顺着毛孔喷出。
在半空中化作一根细小的黑色冰针。
“叮。”
冰针掉在地上,瞬间把一块青砖冻成了粉末。
林风猛地睁开眼。
张开嘴。
“哇。”
吐出一大口黑色的腥臭淤血。
淤血落在地上,冒起一阵白烟。
成了。
经脉里那种被冻结的滞涩感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通透。
两千块中品仙元石的庞大灵气,在拔除寒气之后,并没有消散。
而是顺着他拓宽的经脉,疯狂地涌入丹田。
丹田里,那滴原本消失的纯金色天仙仙元,重新凝聚。
一滴。两滴。十滴。
金色的液体在丹田底部汇聚成一个小水洼。
仙元流转,生生不息。
林风握了握拳头。
骨节发出“咔咔”的爆鸣。
不仅恢复了天仙初期。破而后立,他的经脉被极寒和极热反复淬炼,轫性比之前强了一倍不止。
隐隐约约的,他甚至触碰到了天仙中期的门坎。
“呼。”
林风吐出一口长气。
气流吹散了柴房里残存的高温。
他从半空中落下,双脚踩在满是灰白粉末的木板上。
门外。
萧战象个铁桩子一样站着。
听到屋里的动静,萧战转过头。
“陛下?”
“进来。”
林风拍了拍身上的灰。
萧战推门进去。
一进门,他就感觉到了。
林风身上的气息变了。没有了之前那种虚弱和死气。
虽然还是天仙初期,但那种深沉、内敛的压迫感,比在碎星谷的时候更强。
“寒气拔干净了?”萧战咧开大嘴,刀疤扭曲着。
“恩。”
林风走到破木桌前,拿起桌上的水壶,灌了一口凉水。
“外面什么动静。”
萧战收起笑容。
“老鬼刚才去街上转了一圈。落霞城的气氛不对劲。”
萧战压低声音。
“城门口的守卫增加了一倍。进出查得很严。黑石商会的人在街上到处乱窜,象是在找什么人。还有……”
萧战皱起眉头。
“万丹宗的人也出来了。几个穿着月白长袍的炼丹师,带着护卫,在外城区一条巷子一条巷子地搜。”
林风放下水壶。
手指在粗糙的桌面上敲了两下。
“找我的。”
林风语气平淡。
“那两颗神魂丹,纯度虽然不高,但炼制手法太野。万丹宗的那些老古董,看到这种东西,就象狗闻到了肉骨头。”
萧战握紧了腰间的剑柄。
“要不要我带兄弟们去把他们打发了?”
“不用。”
林风走到门边。
通过门缝,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送上门的肥羊。打发了干什么。”
话音刚落。
客栈前院,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客栈那扇本就不结实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木板砸在地上,扬起一阵灰尘。
“掌柜的!滚出来!”
一个尖细的嗓音在院子里炸开。
后院屋檐底下。
一百多号正在打盹的老兵,瞬间睁开了眼睛。
没有一个人说话。
“刷。”
一百多把长刀长剑,同时出鞘。
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森冷的寒光。
大奎单腿站了起来,把手里啃得精光的骨头随手一扔。提着刀,一瘸一拐地走到通往前院的月亮门后面。
前院。
客栈那个干瘦的掌柜吓得钻到了柜台底下,浑身发抖。
院子里站着十几个人。
带头的是个胖子。穿着金钱纹的绸缎长袍,满脸是汗。
黑石商会的掌柜,钱四海。
钱四海身后,站着八个膀大腰圆的护卫。清一色的地仙后期,手里提着精钢打造的齐眉棍。
在护卫中间。
站着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袍的老者。
须发皆白。手里捏着一串紫檀木的佛珠。
万丹宗长老,药尘。金仙后期。
药尘嫌弃地看了一眼客栈院子里满地的烂菜叶和馊水坑。
他用一块雪白的丝帕捂住口鼻。
“钱掌柜。你确定,卖药的人,住在这个猪圈一样的地方?”药尘的声音里透着极度的不满。
钱四海掏出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药长老,错不了!我花了一百块下品仙元石,买通了街口的几个叫花子。他们亲眼看见那个穿黑铁甲的壮汉,扛着麻袋进了这家客栈。”
钱四海转过头,冲着柜台底下吼。
“掌柜的!死了没!今天有没有一个穿黑铁甲的大个子住店!”
客栈掌柜哆哆嗦嗦地从柜台底下探出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