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年头了。
“这是什么?”林风问。
“城西五十里,有个叫‘翠云谷’的地方。”药尘压低了声音,象是在交代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那地方早年是我们万丹宗的一处隐秘药园。后来因为地脉变动,底下的火脉断了,灵气变得狂暴,没法种那些娇贵的仙草,就荒废了。”
药尘把钥匙往林风面前推了推。
“但那地方的聚灵阵还在。最关键的是,土里还埋着不少当年没挖干净的老根。这几年没人管,指不定长成什么样了。宗主说了,这药园,连地皮带里面的东西,全送给你当见面礼。”
林风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废弃药园?
万丹宗这帮人精,会把有用的东西留给他?不过,这地方对他来说,倒是个绝佳的避风港和资源库。落霞城现在人多眼杂,他正愁没个安静的地方炼制那些见不得光的底牌。
“谢了。”林风一把抓起钥匙,“萧战!”
“在!”萧战从门外探进个脑袋。
“备马。去城西翠云谷。”
药尘见事情办妥,也不多留,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林老弟,玄冰那老东西不好惹。你……自己当心。要是真顶不住,捏碎那块长老令牌,老夫拼了这条老命,也来保你一回。”
老头说完,转身走出了铺子,背影显得有些佝偻。
林风看着药尘走远,把那把青铜钥匙在手里抛了两下。
“走,去看看咱们的新地盘。”
城西五十里,翠云谷。
这地方连条象样的路都没有。林风和萧战骑着两匹鳞马,硬是在半人高的杂草丛里蹚出了一条道。
越往里走,雾气越大。
这雾不是白色的,而是透着一股淡淡的青灰色,吸进肺里,有股子泥土发酵的腥甜味。
“盟主,这地方邪门啊。”萧战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汽,“我这金仙初期的神识,在这雾里连十丈都探不出去。”
“天然的瘴气,混了点阵法残馀。”林风翻身下马,把缰绳拴在一棵枯树上。
他往前走了两步,停在一扇巨大的铁栅栏门前。
铁门上爬满了带刺的藤蔓,锈得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门锁是个巨大的兽头,嘴里咬着个锁眼。
林风拿出那把青铜钥匙,插进兽头嘴里,用力一拧。
“咔嗒。”
一声沉闷的机械弹动声。
林风伸手推门。
“嘎吱——”
铁门发出让人牙酸的摩擦声,缓缓向两边退开。
一股极其浓郁的药香,象是一堵墙一样拍在两人脸上。
这香味太杂了。有苦涩的,有清甜的,还有带着辛辣味的。各种药草的味道混在一起,不仅不难闻,反而让人觉得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萧战深吸了一口气,眼睛瞪得象铜铃:“我的乖乖……这叫荒废了?”
林风没说话,迈步走进了铁门。
脚下的泥土松软得象踩在棉花上。黑色的土壤里,随处可见一簇簇长得奇形怪状的植物。
林风蹲下身,手指捏了一小撮黑土,放在鼻尖闻了闻。
土里带着浓郁的灵液气息。
“地脉确实断了,但灵气没散,全憋在这山谷里了。”林风拍掉手上的土,“万丹宗那帮人只知道种那些娇贵的仙草,却不知道,这种狂暴的灵气,最适合养那些野路子的毒草和凶药。”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四周。
左边的一片烂泥潭里,长着几株通体血红的藤蔓。藤蔓上没有叶子,只有一个个象肉瘤一样的疙瘩。
萧战好奇,凑过去想摸一把。
“别动!”林风低喝一声。
萧战手一哆嗦,赶紧缩了回来。
就在他缩手的瞬间,那根血红的藤蔓突然象活过来一样,猛地从泥潭里弹起,带刺的藤条狠狠抽在萧战刚才站的地方。空气被抽得发出一声爆响。
“龙血藤。”林风走过去,一脚踩住那根还在扭动的藤蔓,“这玩意儿吸血。你刚才要是碰上了,它能在一息之内把你抽成干尸。”
萧战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两步。
林风脚下用力,仙元一震,那根龙血藤瞬间软了下去,像条死蛇一样瘫在泥里。他拔出腰间的匕首,利落地切下藤蔓上的一块肉瘤,扔进储物袋。
“好东西。炼制‘暴血丹’的主药。吃一颗,能让天仙的战力在一炷香内翻倍。就是后遗症有点大,容易经脉寸断。”林风语气平淡地解释。
萧战听得直摇头:“这哪是药,这是催命符啊。”
两人继续往山谷深处走。
越往里,好东西越多。
在一块巨大的青石背面,林风发现了一小片叶片上带着银色斑点的野草。
“星辰草。”林风的眼睛亮了。
这东西在外面可是有价无市。它是炼制金仙级恢复神魂丹药的极品材料。万丹宗的人估计是当年撤走的时候走得太急,没发现这块石头背面的漏网之鱼,经过这么多年,居然繁衍出了一小片。
林风小心翼翼地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