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
但紧接看她就装作若无其事,移开了眼睛。
李二凤:“不是匕首!”
稍微有些尴尬,这毕竟有些破坏他的形象。
但无伤大雅,害羞是不可能害羞的。
东北澡堂子里面还互相搓背呢,他至少还穿了衣服。
那些男人已经自愧不如的转过了头,而且他们也确实因为一番大战消耗严重。
现在李二凤强势出面,再看见一个人因为抢夺金蛇剑而命丧飞刀之下,便都是清醒了过来。
李二凤神乎其神的飞刀手段,以及震镊全场的气势。
这让混了一些时间的江湖老油条,不由得想到了同样姓李的那位飞刀高手。
李二凤见存活下来的几个人都已经安分下来,便让他们进到其他院子里面去休息恢复可惜除了何铁手外,另外几个愣是拖着伤躯也要离开。
李二凤也只得随他们去了,然后转头冲着院子里面喊了一声:“青青!叫人出来洗地,搬尸体啦!”
他这一副主人公的样子,让又添新伤的袁承志心中一股酸涩油然而生。
青青?
他们才认识多久?就叫的这么亲密?
处理温家后事什么的,李二凤并没有大包大揽亲自接手。
一来他不是很懂这地方的习俗。
二来也是嫌太麻烦,他想偷懒不干,有这功夫,他去大包大揽阿九她们不香吗?
三来自然是系统的支线任务已完成,他要查看系统的新功能和奖励嘛。
是夜。
袁承志被拉了壮丁,拖着伤躯被温青青找去收拾残局,
阿九则被归辛树缠着,恳求她回宫。
只不过还没有玩够的阿九怎么可能现在就回去?
现在正在和归辛树对线,希望能在江湖当中多浪一会儿。
而何铁手因为带来的五毒教教众死个精光,她这个教主难辞其咎。
干脆让温青青直接对外宣称,她也死在了这场混战之中,假死脱身,现在正在李二凤隔壁疗伤。
雅气十足的厢房内,李二凤和挣脱思想锁的温仪相对而坐。
一个斟茶,一个端杯,享受着混乱后的静谧时光。
两人都明白,这个时候温仪来李二凤房里做什么,
毕竟李二凤兑现了对她的承诺,杀了两个负心人,甚至还毁了金蛇剑,让她得以重新开始。
所以,她是来答他的。
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黄花闺女,温仪虽然略有些不好意思,却不会羞涩的回避之前两人的约定。
情绪正在慢慢蕴酿,气氛正在升温。
就象手中的这壶茶,温度正在慢慢降低,仿佛因为热传导的缘故,将温度都传到了相对而坐的李二凤和温仪身上。
如此时刻,就算有着一心二用,李二凤也感觉完全顾不过来。
摩着茶杯,看着云纹雪白的茶壶,李二凤仿佛在思考人生哲学。
嗯,再看向烛光下的温仪,李二凤也感受到了她的另外一种美。
面对外人时,温仪总是落落大方,恬淡无争。
然而现在,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里水光盈盈,愈发勾人,就连眼角旁的那颗媚痣,也显得那么诱惑。
之前搭在温仪肩上的狐裘也不知何时落在了地上。
有个词说的好“老肩巨猾”!
同样都是露锁骨,露肩膀的穿搭,温青青就兜不住衣服,给人青涩的感觉。
但温仪却能控制着衣服的高度,若隐若现,更为诱人。
李二凤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狐裘,再抬头时,却发现佳人已经站在了身前,相距甚至不过一个拳头。
这个位置很微妙。
有人说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但是近处看东西的时候,物体总是会被放大。
以至于李二凤忽然间感觉眼前白茫茫一片,他还以为房间里下雪了呢“你可是考虑清楚了?”李二凤终于开口了,但也动手了。
温仪哼一声,低声细语:“你觉得我现在还不够清楚吗?”
“确实挺清楚的。”李二凤再不矫情,把住温仪,“此情此景,当吟诗一首。”
温仪眼神一亮,也不愧是被夏雪宜一句:红红翠翠,年年暮暮朝朝;脉脉依依,时时蝶鲽鹅。给硬控十年的痴情女子。
在李二凤这里,她也是属于文青范儿的那一款。
温仪好奇道:“你还会作诗?”
“听过而已,不会做诗也会吟嘛。”李二凤认真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