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痛不如短痛,李二凤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毕竟痛了那一下之后,才能享受之后的新生活嘛所以看着盛崖馀哀婉心碎的眼神,李二凤也是硬起心肠没有安慰。
“他们有没有骗你,我倒是不好说,因为这一切,对拥有读心术的你而言似乎并不难发现。”
李二凤也觉得这里有个漏洞,
毕竟你一个会读心术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杀父仇人是谁
就算诸葛正我,他们的武功高强,能够读到的心思并不多。
可是十几年的时间,总能断断续续的发现一点线索吧?
也就是电影后面打了个补丁,说是盛崖馀感情越浓厚,读心术就越不灵,不然真的是处处都是bug。
盛崖馀惬证出神:“或许我是该发现的,可是我又怎么会去怀疑一个养育我十二年的长辈?一个疼我如亲妹妹的兄长?”
其实相比多年相处如一家人的诸葛正我他们,盛崖馀其实更想怀疑李二凤说的是真是假。
可李二凤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得透彻,甚至还敢笃定有当年的凶手活了下来,并没有全部死光。
只要找到那些人,就很容易证明事情是真是假,盛崖馀不觉得李二凤会是那么蠢的人,编这样的故事来骗她。
正是因为知道李二凤说的应该是真的,所以她才会更伤心。
她无助的抬头看着李二凤:“我该怎么办?”
“这种事情要看你自己选择,而且说不定我的消息来源是假的呢?”
李二凤以退为进,就是要把这件事情给敲死。
“诸葛正我就在醉月坊,不妨亲自去问问他。”
“好!”
盛崖馀怀着最后一丝希望,操控着轮椅,去查找诸葛正我。
到底是多年相处,有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感情,不得到对方的亲口承认,盛崖馀心中也是不会甘心的。
李二凤默默的在后面跟着,甚至都没有伸手去推轮椅,
七拐八拐,来到了一处精致的天字号上房。
盛崖馀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敲门,里面就已经传来了诸葛正我的声音:“直接进来吧。”
推门而进,就看见诸葛正我神情平淡,一边看着一份卷宗,一边喝着小酒,
他似乎并没有将神侯府的解散放在心上,也或许另有打算,总之镇定自若确实有几分风度。
诸葛正我抬眼望了一下李二凤,随后察觉到了盛崖馀复杂的眼神,心中微微一动。
“有什么事吗?自从你长大之后,就很少再来找我谈话了。”
盛崖馀红着眼框问道:“当年我盛家被灭满门,你和铁手哥是不是知情,是不是参与者?!
还有!你说当年凶手全部都被你杀光了,是不是真的?!”
诸葛正我眼神一沉,顾左右而言他:“怎么又问起这个来了?不是给你说过很多次了吗?凶手已经全部伏诛—”
“你骗我!你知道我最讨厌别人骗我的!”
话还没说完,盛崖馀就已经哭着打断。
因为诸葛正我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他不仅知道,而且还在帮忙掩饰。
一看这个情况,诸葛亮我也知道对方肯定是收到了什么消息。
好声好气的说着:“崖馀,当年那件事情很复杂,我不想让你一直深陷痛苦之中。
而且凶手已经全部都死了,何必要一直记挂着过去?”
说着他看了看李二凤,语气终于平淡了下来:“李庄主,是你乱给崖馀消息的?”
李二凤耸了耸肩:“你们都知道我对崖馀上心,所以我就特地去了解了一下她的过去。
还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啊,想不到你们居然—”
“够了!你如此挑拨我们,对你又有什么好处!”诸葛正我忍不住呵斥了一声。
同时他也有意将话题偏转到其他方向。
可是盛崖馀今天来找他就是为了这个事情,当然不会被几句话就带偏。
“先生!我最后再这么叫你一次,如果你真的问心无愧,敢不敢放开心神让我探查一下过往!”
“”—”诸葛正我沉默良久,只能叹息一声,“崖馀,当年的情况真的很复杂。”
“我懂了。”盛崖馀失望的摇摇头,已经明白了,这一切确实是真的。
“我都已经知道了全部的真相,你瞒着我也没有用,我父亲当年是被冤枉的!”
盛崖馀梨花带雨,诉说着自己父亲所受的冤屈。
“你们以为当年是我父亲出卖了他的同僚,所以被皇帝认为是奸党,下令灭我满门!
殊不知那一切都是严嵩的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