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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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孤寂、高压的环境，本身就是一种对意志的磨炼。
江尊默默坚持着，直到战术目镜上的倒计时提示只剩下最后半小时，并且身体开始传来明确的、接近当前功法承受极限的预警信号，他才果断停止下潜，开始上浮。
返回的路上，他选择了与来时不同的路线，又顺手记录了几种在中等深度常见的生物，丰富了侦查日志。
当他终于看到远处深潜艇那熟悉的探照灯光轮廓时，倒计时还剩最后十分钟。
他没有急于靠近，而是在距离集合点约两百米外的一处礁石阴影后，暂停下来。
快速检查了一遍自身状态：功法运转稳定，体力消耗约六成，精神略有疲惫但无碍。侦查日志完整，任务要求全部超额完成。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和姿态，让自己看起来不至于太过狼狈或仓促，然后才以平稳的速度，朝着那象征着安全与回归的灯光，不疾不徐地游去。
当他最终抵达集合坐标点，悬浮在深潜艇打开的减压舱门外时，倒计时刚好跳到最后的三十秒。
舱内，隐约可以看到已经返回的学员身影，有人疲惫地靠着舱壁，有人正在接受简单的医疗检查，也有人沉默地等待着。
江尊深吸一口水息，眼神平静。
六个小时的深水独行，结束。
收获，远不止任务列表上的那些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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