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声音低哑,还带着一丝似有似无的勾引。
水汽氤氲间,温热的浴汤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人。
他上身赤裸,半个身子倾在桶沿,一只手轻扣在少女腰后,另一只手抵在浴桶边缘,将她整个人圈在臂弯与桶壁之间。
动作不算粗暴,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硬生生将她锢在方寸暖汤里,退无可退。
温热的水滴顺着他上身的曲线漫进桶中,晕开一圈浅浅的涟漪。
他垂眸看她,呼吸落在她发烫的额角,带着清浅又强势的气息,眼底是化不开的占有欲,明明是少年清俊的眉眼,偏生染了一身不容置喙的执拗。
她一动,腰后那只手便微微收紧,力道轻而稳,不是禁锢,是彻头彻尾的圈占。
他声音似是在压抑着什么,混在湿热的雾气里,贴着她耳畔落下。
水面微动,浮起的花瓣轻轻擦过她的肌肤,他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她湿透的眉眼、被热水蒸的泛红的脸颊。
鼻尖里满是眼前人的香气。
她被他困在暖汤与怀抱之间,周身全是他的气息,逃不开,躲不掉,连呼吸都被他一并裹住。
整个人,都成了他掌中之物。
苏凝被他弄得谓叹一声,可身后的少年象是得到了什么奖励般,愈发卖力。
她的指尖轻轻勾住少年垂在桶边上的手指,轻笑一声:"你看你,与一只狗比什么?
十三如今还是吃奶的年纪,谁给它吃的,它就与谁亲近撒娇。
吃饱之后,最爱的便是伸出舌头,舔舔那人的手心。
他刚刚那番动作不是将自己比成了狗吗?
他轻嗅过少女发丝间的香气,另一只手则不安分的来到前方,那里是柔软的地带。
苏凝懒洋洋的靠在他怀中,微眯着双眼,任由身后之人的服侍。
主要目前只有喻星来的进度是满的,而且对方的性格也不拘泥于那些正道规则的束缚。
通俗来说,就是道德感比较低下。
不然也不能混进红枫苑来当个侍弄花草的小厮。
喻星来轻咬了下少女白嫩的耳垂,在她耳畔低喃私语,语气里的酸涩味都要溢出来了。
可这厮好不要脸,又将脸凑近了些,语气故作凶狠:"你若是想让我不再追究那件事,那便再亲我一口。
对方既然都这么说了,苏凝自然毫不吝啬,"啵唧"一口,亲在对方的侧脸上。
可他象是上瘾了般,又舔了舔自己的唇,"这里也要。
喻星来虽然略有失落,可终究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又与她讲了近些日子铸剑山庄内的事情,"糕点,我的确没下毒。
苏凝转身,在喻星来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将他推开,似笑非笑道:"你这难道不是私心吗?
喻星来闷笑一声,双手靠在浴桶边缘,眉梢微扬,可说出的话却是狂妄不羁:"你觉得盗圣的名头是怎么来的?
他说这话时不闪不避,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意气与占有,沉沉的锁着眼前的人。
水气粘在他长睫上,凝作细碎的水珠,却半点没模糊那道目光,象是寒刃蒙了雾,清冽逼人。
苏凝看着对方的眼眸,终究没说话,只拿下了挂在架子上的外袍,披在身上。
少女背对着喻星来,说出的话却是清清冷冷,半分情意也无。
可喻星来既然到了这间屋子里,又怎么可能让眼前的宝物偷偷溜走?
苏凝被迫搂着眼前人的脖颈,就在刚刚还在浴桶中的人,不知何时竟轻而易举地将她打横抱起。
苏凝眼尾微微上挑,一只手抚上他还滴水的发丝,"可我真的困了。
喻星来目光放在前方的床榻之上,脚步未停,"我也困了,床大,够我们两个人睡的。
……
红枫苑中有一处狗窝,那是苏凝特意让人新做的,里面都铺满了新的棉絮,软乎乎的。
此刻夜已深了,小土狗蜷成一团,圆乎乎的身子陷在软草里,黄毛被拱的蓬松松,偶尔尾巴尖轻轻扫一下棉絮,睡得香甜。
这样无拘无束的小土狗,自然不清楚,刚刚有人为了与他争宠,而对它的主人做出了何等下流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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