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会议室陷入死一般的沉默时。
坐在角落里、一直低着头玩笔的一位小股东,缓缓举起了手。
他叫陈志坚(bob chen)。的微不足道的股份,平时在董事会里就是个透明人,甚至没人记得他的名字。
“说!”纽壁坚现在急于查找救命稻草,哪怕是一个提案也不放过,大手一挥示意他发言。
“主席,各位董事,”陈志坚扶了扶眼镜,看似怯懦实则条理清淅地说道,“我觉得,君度酒店之所以不火,是因为缺乏一个爆炸性的、能吸引全球目光的话题。而常规的gg太俗气了,无法体现君度酒店的高端定位。”
说着,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有些泛黄的照片,推到桌子中央。
“我认识一位流亡海外的俄国贵族后裔,也是着名的私人收藏家。他手里有三件从沙皇宫廷里流出来的稀世珍宝——沙皇尼古拉二世的加冕皇冠、皇后的钻石项链,以及那根镶满了鸽血红宝石的权杖。”
“这三件东西,从未在世人面前公开展出过,价值连城,充满了神秘感。”
陈志坚观察着纽壁坚逐渐亮起来的眼神,继续说道:“如果我们借来这三件国宝,然后在君度酒店举办一场名为‘罗曼诺夫王朝·失落的宝藏’的顶级展览……”
“到时候邀请全港的沃尓沃、名流、甚至领事们来参加平安夜的开幕酒会。试想一下,那种奢华、那种神秘感……到时候,君度酒店的名字,将会登上全世界媒体的头条!我们可以顺势打造成港岛乃至亚洲最顶级的社交中心!”
“顶级珠宝展?沙皇宝藏?”纽壁坚的眼睛彻底亮了。
这是一个绝妙的主意!
奢侈、神秘、贵族气息,完美契合置地集团想要打造的高端形象。而且只要能把全港的沃尓沃都请来,那种圈层效应和gg效应是无与伦比的。这不仅能救活酒店,还能极大地提振置地集团低迷的股价!
“这三件珠宝……能借到吗?”纽壁坚急切地问道,“还有安全问题?”
“那位收藏家最近正好在资金周转上有点困难,只要我们支付一笔不菲的保险费和场地费,他很乐意借出。”陈志坚信誓旦旦地保证,“至于安全,君度酒店本身的安保就是顶级的,我们再请专业的安保公司,万无一失。”
“好!太好了!”
纽壁坚猛地一拍桌子,感觉最近幸运女神终于开始眷顾他了,“这件事交给你去办!陈……陈志坚是吧?很好!预算方面……财务会全力配合!一定要搞大!搞得全港皆知!搞得举世瞩目!”
“在这个寒冬里,我们需要一场盛大的宴会来冲喜!也让外界看看,我们置地集团依然坚挺!”
“是,主席。”
陈志坚低下头,躬敬地应道。但在那低垂的眼帘下,嘴角却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
当晚,浅水湾。
陈志坚回到自己那栋有些年头的别墅,反锁上书房的门,拉上窗帘,颤斗着手拨通了一个没有记录的加密号码。
“晚上好……陆先生。”
陈志坚的声音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没人知道,早在上个月股市崩盘时,他就因为炒孖展破产了。
是那个叫陆晨的男人帮他还清了巨额债务,并以此为筹码,让他继续留在置地当那个不起眼的“钉子”。
就连沙皇珠宝,也是陆晨从索菲亚的宝库中借的。
“事情办妥了?”电话那头,传来陆晨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的声音。
“办妥了,”陈志坚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纽壁坚同意了,珠宝展定在一周后。地点就在君度酒店顶层的宴会厅。他现在正让人疯狂造势,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做得好。”
陆晨的声音依旧平静,“你的债务一笔勾销。另外,我会往你的瑞士账户里打了两百万美金。拿着钱,带上你的家人,去南美或者新西兰度假吧,最近就先别回港岛了。”
“谢谢!谢谢陆先生!谢谢您的大恩大德!”陈志坚如蒙大赦,激动得差点跪下。
挂断电话。
嘉禾大厦顶层,陆晨转动着老板椅,看向窗外璀灿的夜色。
“第一环扣上了。”
陆晨对着站在黑暗阴影中的四哥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嗜血的笑意,“激活第二环。”
……
数千公里之外。
新坡(lion city),圣淘沙岛。
这里是东南亚着名的度假天堂,阳光、沙滩、椰林,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美好和平静。
一栋隐秘的豪华海景别墅内。
一个穿着白色亚麻西装、梳着一丝不苟的大背头、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坐在露台上,优雅地切着盘子里带血的三分熟牛排。
他的动作很慢,很绅士,每一刀都切得精准无比。但如果你仔细看他的眼睛,会发现那眼神中并没有属于人类的情感,只有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冷酷和疯狂。
他没有名字,道上的人都叫他——“医生”( doct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