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请他吃,他婉拒间手背被碰到。“哎呦,你在发烧啊?!烧这么烫,怎么不赶紧去看医生”走到了小门口,又折返。
“那张沙发是她买的吗?”
“是的。她说大件运不走,留给我了。缝纫机也送给我们一个街坊了。”“多少钱?”
……啊﹖”
“多少钱。我买了。我找人来运。”
他在那张沙发上吻过她,用手指将她送上过高」潮,也一并分享过关于母亲生病的酸涩心事。
也是坐在那里,她说她没有给他写过情书。“你想要就拿走吧,本来就是小廖的”
傍晚的巷子还是那么嘈杂。
陈家面馆人满为患,里面开了空调依然热气腾腾。老板娘认出他来,让他稍等,等下就有位子空出来。“我不吃面。廖清焰搬走了是吗?”
“是的哎,昨天搬走的,她带不走的一些陶瓷盘子杯子什么的还送给我了。”
“说没说搬去哪里。”
“没有。虽然舍不得,但我们这边挺乱的,她一个女孩子常住这里也不是太方便,搬去更好的地方挺好的……”
走到门口,恰好一对情侣吃完了起身,把位子空了出来。顿步转身,问道:“雪菜肉丝面有吗?”
“没有了,那个中午差不多就卖完了,下次想吃早点来,或者微信上提前说一声。"老板娘向着墙上贴的二维码扬扬下巴,“就这个。”回到车上,叫司机开车去梅记。
非休息日梅记里面没有客人。
门一推开,铜铃轻响,梅师傅的声音传来:“欢迎光临……”人绕过海棠玻璃的隔断走了出来,愣了一下,换以笑容:“薄总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廖清焰在吗?”
“哦她不在我这里当学徒了,上周把给章总的那条裙子送去签收以后就跟我辞职了。”
…所以答应得那样干脆,因为早已在计划之中。却一个字都不告诉他。
“………说没说去哪了。”
“没有。”
在车里坐了很久,让司机随便开。
给檀若微发去微信消息,两分钟,没得到回复,直接一个电话打过去。檀若微:“…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找我什么事?”“廖清焰去哪了。”
“什么去哪儿了?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家……“她搬家了。”
……啊﹖”
“你不知道?”
檀若微语气十分震惊,不像作假:“她没跟我说她搬去哪儿了?”“我正在问你。”
“确定是搬走了,不是出差?她经常去外地参加活动……“房间都空了。”
檀若微哑然,“…我真的不知道。你等一下我给她发微信问问。”不知道等了多久。
以为是一个世纪,实际是十分钟。
檀若微发来了微信对话截图。
[檀若微:清焰你搬家了?!!!】
[小火:嗯。我离开霁城啦。」
[檀若微:你走怎么说都不说一声啊?】
[檀若微:去哪儿了?]
[小火:等定下来再告诉你吧。」
不是整屏的截图,檀若微截掉了后面的对话。猜测或许是廖清焰的要求,也或许是提到了什么不能让他知道的事。檀若微发来文字。
[檀若微:就是这样。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檀若微:清焰跟我说你们两个人已经结束了,是吧?][檀若微:你别找她了吧。]
「[檀若微:她其实三月份就说想走了。她本来就在我们这个圈子里待得很不开心,一直有人针对她。最近因为跟你…谣言传得巨难听。」他没有回复。
挨个打电话去问周班和虞亿宁。
同样的回答,同样都很震惊。
随后,周班也发来了几乎类似的劝诫:走得这么干脆,就是没想拖泥带水。都结束了就不要再打扰了吧。
√
司少游被急召回总部开了个会,业务上遇到一个棘手的情况,想找薄司年帮个忙。
微信没人回复,电话也无人接听。
后来打去薄司年助理那里,才知道人两三天没去公司了,好像是生病了,一直在家里。
司少游直接开去霁山路,进门时吴管家见到他,表情如师傅被妖怪抓走了的猪八戒终于等到了孙悟空。
“薄总这几天高烧反复,又不肯去医院,麻烦帮忙劝一劝吧。"吴管家一脸愁云惨淡。“想通知章总,他也不让”
薄司年不是讳疾忌医的性格,司少游问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说不好…只是廖小姐好一阵没来过了。”司少游在国外消息不通,他这儿的版本还停留在薄司年生日那晚朋友圈首秀恩爱。
“行。我先上去看看。”
敲了敲门,无人应答。司少游直接把门打开,大白天的,里面窗帘拉满,昏暗得像是进了一个地下洞窟。
“我把窗帘拉开了阿……
没人出声。
司少游正准备按下电动窗帘的开关,忽听床铺那边传来模糊含混的声响,有点像是声音被堵在了喉咙里,拼命想要发出来却怎么也做不到,听来十分难受痛苦。
他吓了一跳,立马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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