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起初的一段就没有采取措施。当然只感受了很短的时间,风险意识就促使薄司年退出去了。
廖清焰知道这个人多半又是食髓知味了。
“………大色」魔!"廖清焰咬了他一口。薄司年循循善诱:“你不想亲自感受一下吗?”廖清焰抬手蒙住耳朵:……不想!”
“那你的收藏里怎么都是这个类别。”
“说话,小猫。”
“……你真的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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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初冬的凌晨,廖清焰从梦里醒过来。
她的任何动静,薄司年都会第一时间察觉,转身从黑暗里拥住她,声音还带着一点没有完全清醒的沙哑:“怎么了?”“…梦到我妈妈了。”
台灯打开,荧淡昏黄的光里,薄司年坐了起来,把廖清焰抱进怀里。“梦到什么了?”
“我们在湖上划船,她很着急要到岸上去,但是我们的船一直在湖心打转,怎么都划不动……我给我爸打电话,手机也好像出故障了,电话号码怎么都按不对……”
“人在梦里操作不了电子设备。”
“真的吗?”
“嗯。我也试过很多次,溺水的时候想打电话求救,没有一次能顺利拨出去。”
“你现在还会做噩梦吗?”
“没有了。一次也没有。”
廖清焰安静许久,说道:“……微信里她的消息我一条都没有删,很想听一听她以前发过的语音,但是每次都不敢……我怕我会哭。”“现在想听听吗?”
片刻,埋在他怀里的脑袋点了点头。
薄司年将她的手机拿过来,解锁之后,点开微信。她置顶了四个对话框,分别是他、廖景山、蒋蕙和文件传输助手。蒋蕙的头像,是照片拍摄的手工钩织的一朵小红花,薄司年猜测大概率是廖清焰的作品。
得到首肯之后,薄司年点开了对话框,却在瞬间沉默下来。上滑很久,都是廖清焰单向报喜的消息:
「我今天回明城了!爸爸很好,你不用担心。楼上爷爷要给他做媒,他说没那个想法。我夸爸爸很守男德哦,被他打了一顿/哭哭」「妈妈我毕业啦!看我和薄司年一起拍的毕业照!」「周班今天结婚啦!你看新娘是不是好漂亮!她叫虞亿宁,现在是我的好朋友/可爱」
「妈妈看我自己的商标!我要当老板了(手下0员工版)!」「妈妈我跟薄司年领证了!这是我们的结婚证/可爱」「看我了不起的毕业大秀!」
「新年快乐哦/可爱」
「猜猜我在哪里?我在伦敦!!」
「我昨天被求婚了!看我的戒指!是不是好闪好漂亮!」薄司年手指一停。
清一色的喜讯分享里,出现了唯一一条不同的消息:「妈妈,我跟喜欢的人分手了。我以为自己不会很难受,但是为什么从他车上下来到现在我一直在哭……东西都还没有收完,我真的不能再哭了……妈妈我好没出息啊……」
薄司年久违地再次感受到了那种弹片四溅、血肉模糊的痛苦。“………对不起。”
廖清焰听见这句哑声的道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正要抬头,薄司年伸手按住了她的脑袋。
须臾便感觉到耳后的呼吸一片潮湿。
廖清焰明白过来薄司年是看到了什么,抬手摸摸他的头发,“已经没关系了。”
一一他们做过约定,不论怎么吵架,都不可以赌气说出“分手”、“离婚”这一类的话。
薄司年等情绪平复,继续上翻消息,终于,屏幕的左侧出现了蒋蕙发的最后一条消息,是一条语音。
薄司年将其点开。
缺乏气力,却十分温柔的女声:“小火,你昨天买的那个粥,我觉得味道还不错,今天还想尝尝。今天好像会下雨哦,你早上出门带伞了没有?”胸前布料瞬间被廖清焰汹涌而至的泪水泅得潮湿。薄司年顿了一下,低声问:“还听吗?”
廖清焰默默点头。
薄司年继续往上翻,一一点开那些语音条。从来没有见廖清焰这样哭过,好像是沉重的乌云要甩掉积年的雨水。她在他怀里度过了一个漫长的雨季。
薄司年知道自己误判了一些事情:廖清焰心里最深处的那扇门扉,此前一直是紧闭,直到此刻才真正对他敞开。
她亲手把最能伤害她的武器交到了他的手里。而他选择赤手空拳。
他的手只会用来拥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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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梅老师接到出门纱和敬酒服的委托,二话不说就拒绝了。这非常出乎廖清焰的预料。
梅老师解释道:“我知道清焰你信任我的手艺,但薄家应该有这个预算去找奢侈品牌定制,不然婚礼上那么多双眼睛盯着,知道你的衣服是个名不见经传的裁缝做的,也太寒酸了。大家会觉得薄家不重视你,也会跟着轻视你的。”梅老师永远会站在利益的角度,去替她考虑最冷冰冰的现实问题。廖清焰笑说:“您还记得我妈妈当年来找您定制的第一套衣服是什么吗?”“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一条裙子。”
“她当时就是穿着那条裙子跟我爸爸一起出去吃饭,庆祝他们的20周年结婚纪念日。"廖清焰语气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