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头,嘿嘿一笑。
“刚刚有位美女提问了,为什么我会随身携带一只大声公呢?
正如各位所见,我是一位职业的赌徒,在赌场里面经常会和别人发生争执。
为了能够在吵架的过程中取得上风,随身携带一只大声公很合理吧?”
谁问你了?
就算是你带着很合理,你从别人的袖口里面掏出来也不合理了啊!
紧张的气氛在夏瑾的操作下,第二次消失不见了。
犬山贺舔了舔自己干枯的嘴唇,手里拿着大声公用也不是,不用也不是。
昂热校长的嘴巴也是张了又张,最后还是选择了把酒杯递到嘴边。
夏瑾说的话好象很抽象,但是最重点的还是第一句话,因为他们都认可了夏瑾的那一句。
即便犬山贺现在都几十岁的人了,眼角的皱纹都能夹死蚊子了。
但是他所做的一切,都能够证明夏瑾的结论:他还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屁孩。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想在六十多年没有见过的昂热面前证明他长大了,
可仔细想想,只有小屁孩才会在自己的父母面前逞强,证明自己已经长大了。
“学长,你不是长大了,你是快老死了。”
夏瑾猛猛的嘬了一口雪茄,对着犬山贺喷了过去。
“要么直接动手开打,要么赶紧把你给我准备的妞叫上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