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本来看到有人靠近过来,忍不住缩着身体,想抓住撕破的衣物遮住暴露的身体。
但是听到熟悉的女声,惊喜抬头看去:“安琪小姐!”但随即,想到她现在的处境,脸上的表情从惊喜迅速变成了焦急和担忧,她马上说:“安琪小姐,我没有事,这里很危险,请你快点离开!”安琪看着这个可怜的姑娘,心里涌上一股浓浓的心疼和怜惜。她不顾秋玲的反对,硬把她从地上搀扶起来:“我刚刚全看到了,我带你离开,快点,别浪费时间!”
秋玲被她扶着踉跄地站起来,整个人还是一副很无措的样子:“可是,如果被主人知道了一一”
安琪边走边说:“我认识你的主人,放心,有什么后果,我来负责。”秋玲忙说:“安琪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想让您帮我负责,我只是担心您惹上麻烦……
她的声音里满是歉意和不安。
安琪摇头,示意她自己没在意。还好,等她们进入到庄园范围,那个男人也没有追回来。
她回头看了一眼夜色中安静的道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她看看自己,又看看秋玲,两人浑身都湿透了。不过,秋玲显然更加狼狈。衣服被撕破了好几处,半边脸肿得老高,整个人看起来凄惨无比。安琪二话不说,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披在了秋玲身上。外套虽然也湿了,但至少能够遮住秋玲被撕破的衣服。“你在这儿等一会儿,我去给你拿衣服。"安琪说。秋玲回到庄园的安全区域之后,整个人明显缓和了下来,身体不再发抖,闻言伸手拉住安琪的袖子。
“不用,安琪小姐,剩下的事我自己来就行了。”安琪不确定地看着她,目光落在她红肿的脸颊上,那肿胀的程度看起来十分触目惊心。
秋玲却看到安琪浑身湿透,还赤着脚陪她走了那么远的路,狼狈的模样看得她十分愧疚。
“我真的可以自己处理,“秋玲坚持道,“安琪小姐,您快点回房间洗澡吧。“林荫道灌溉草坪的水添加了营养液和除草药水,后者会伤害您的皮肤,不能长时间接触。”
安琪听到她这种时候,还在为自己考虑,心里愈发不好受。但是看着秋玲那执拗的表情,她也能理解一-秋玲现在这个样子,大概也不想让别人一直盯着她看。
她需要时间和空间来消化发生的这一切。
安琪只好点点头,放软了语气:“你有需要,记得和我说,我会想办法帮你的。”
秋玲闻言,忍着脸上的疼痛,冲安琪挤出一个笑容:“今晚已经很谢谢您了,安琪小姐。真的,太谢谢您了。”
安琪没有再浪费时间,和秋玲分手后,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夜风拂过她湿透的衣服,带来一阵凉意,她加快了脚步。走到一半,安琪突然停下脚步,想起一件事--她刚才只顾着拉着秋玲跑路,好像把鞋子忘在了灌木丛边上了。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安琪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然后立即转身,沿着来路快步往回走。
还没走出庄园,她的终端有通话请求,她看了一眼,是苏珊打过来。她接了起来,“妈?”
苏珊:“安琪,今天放学这么晚,你还没有回来?”“我已经到家了,不过想起来东西丢了,正要回去拿。”苏珊:“很重要的东西吗?不重要的话,放明天回去拿吧。”“我晚上要用,"安琪说,“就一会儿。”苏珊:“那好,等你回来,我和你一起吃晚餐。”“好。"安琪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她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脑子里忽然又转了一个弯一一她根本没必要亲自去跑这一趟啊,不是房屋管家吗?她也算是“禁区"寄居的客人,东西丢了,完全可以让房屋管家去找一圈。想通这一切之后,她愉快地联系了房屋管家,很快就有人帮她去找了她说的地方。
然而,检查的结果却叫她吃惊,管家说他们没有在那边找到她所说的鞋子。这个结果让安琪愣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各种念头飞速地转着。管家观察她的表情,主动说:“安琪小姐,不如我们扩大范围,重新找一遍。”
安琪只好点头,心里却猛地一沉,心说她可能真的惹到麻烦了。那双鞋不会无缘无故地消失一-除非有人在她离开之后,又回到了那个地方,把她的鞋子拿走了。
她回房间洗完澡,把自己收拾好,心不在焉地陪苏珊吃完晚餐回到房间,思前想后,主动联系了黎千迟。
黎千迟那边似乎很闲,秒接通话。
“喂?“黎千迟的声音有些意外。
安琪主动给他打电话的次数不多,但是也不用这么意外吧。她说:“主人,你今晚的派对结束了吗?”黎千迟听到她问这个,语气冷冷说:“还没有。”“喔。”
“你问这个做什么?想过来?”
安琪说:“不是,今晚的宴会宾客人多,“禁区'其他区域也会对他们开放吗?”
黎千迟这次顿了顿,似乎找人确认了,这才回到:“没有。”他反问:“为什么这么问?你碰到人了?”安琪说:“不是我,是别人。”
“不是你碰到的,那你就少多管闲事。“黎千迟没好气地说。秋玲平时那么照顾她,怎么是闲事?
不过,她也不指望黎千迟这种生活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