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
刑侦支队的大办公室里一片喜气洋洋。
抓捕行动大获成功!
那个倒霉的“嫌疑人”赖子在一家黑网吧的厕所里被人赃并获。
虽然他赌咒发誓自己昨晚一直在打牌但面对着从他狗窝里搜出来的几件带有“血迹”的衣服(鸡血)和那枚dna初步吻合的烟头所有的辩解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此刻他正在审讯室里接受着赵海东等人的“热情款待”。
所有人都相信要不了多久一份写着“犯罪嫌疑人赖光明对所有罪行供认不讳”的口供,就会新鲜出炉。
而作为本次案件当之无愧的“头号功臣”马德龙正在享受着同事们如同潮水般的吹捧和恭维。
“马队您真是神了!掐指一算就把凶手给揪出来了!”
“是啊马哥以后您可得教教我们您这脑子是怎么长的?简直比电脑还快!”
“等案子破了,柳支队肯定得给您请功我看啊这副支队长的位置非您莫属了!”
马德龙靠在自己的办公椅上手里端著一杯热气腾腾的极品龙井脸上挂著谦虚而温和的笑容嘴里应付著。
“哪里哪里这都是大家通力合作的结果我一个人可不敢居功。”
但他的眼底深处,却早已被浓浓的得意和轻蔑所填满。
一群废物。
他心中冷笑。
这就是他喜欢刑侦队的原因。
在这里他可以像一个上帝一样轻易地掌控所有人的思想,玩弄所有人的命运。
他享受这种感觉。
至于那个不知天高地厚敢当众挑衅自己的新人顾晨
马德龙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已经想好了。微趣暁说 追最新璋結
等这个案子尘埃落定他会亲自去柳建军那里“求情”以“年轻人犯错上帝都会原谅”的宽宏姿态建议将顾晨调去一个最偏远的派出所。
让他一辈子都在处理邻里纠纷和鸡毛蒜皮中慢慢腐烂耗尽所有的锐气和棱角。
这是对一个天才最残忍的惩罚。
就在马德龙志得意满规划着未来的时候。
他办公桌上那台加密的只有少数人才知道号码的红色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能打这台电话的非富即贵。
马德龙皱了皱眉示意其他人噤声然后才不紧不慢地接起了电话。
“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沙哑而阴沉的声音。
“是我。”
听到这个声音,马德龙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恭敬。
他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压低声音道:“老板您怎么亲自打电话来了?有什么指示?”
“我问你”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你是不是在江海大学惹了什么风流债?”
风流债?
马德龙的心咯噔一下。
“老板您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他强作镇定。
“不明白?”
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起来“那我提醒你一下,徐梦这个名字,你熟不熟?”
轰!
如同五雷轰顶!
马德龙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这个名字是他心中埋得最深的秘密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噩梦!
他自认为处理得天衣无缝除了他自己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
老板是怎么知道的?!
“看来你是想起来了。芯捖夲鉮栈 首发”
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失望和一丝压抑的怒火“就在半小时前一个叫顾晨的新人警察去了江海大学不仅找到了那个女孩的室友还调走了你所有的访客记录!”
“你说他想干什么?!”
“顾顾晨?!”
马德龙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又是他!
怎么又是他?!
他不是已经被柳建军关了禁闭吗?他是怎么跑出来的?他又是怎么精准地查到江海大学查到徐梦头上的?!
无数个疑问,像一团乱麻瞬间塞满了他的大脑。
但有一个念头却无比的清晰。
那就是——
他失算了。
他从一开始就彻底小看了这个新人!
这个家伙,根本就不是什么愣头青而是一条潜伏在暗处一击致命的毒蛇!
“我的人正在盯着他。他刚刚从大学出来,现在正往晚报社的方向开。”
电话那头的声音像是在下达最后的通牒。
“德龙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也-不管你和那个女学生之间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只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
“把所有可能牵连到我们的尾巴都给我处理干净!”
“如果明天一早我在报纸上看到了任何不该看到的东西”
“你知道后果。”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马德龙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