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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拳毙煞兔(1 / 2)

鸡叫头遍时,李长山已经站在了院中的木桩前。

他呵出一口白气,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

“爹,你又这么早?”

李大牛裹着厚褂子跑出来,身后跟着揉眼睛的李二虎。

两个半大孩子踩着薄霜,脚底板冻得通红,却个个眼神发亮。

李铁柱拄着拐杖站在屋檐下,点头道。

“桩功最忌懈迨,气血要晨时养。”

李长山没说话,握紧山河鼎,纵身跃上中央木桩。

双脚与肩同宽,膝盖微屈如弯弓,脊背挺得象后山的老松。

正是《铁衣功》的五方桩起势。

他深吸一口气,按照父亲教的法门,意沉丹田。

往常还需片刻引导,今日山河鼎一热,一股暖流便顺着掌心窜入经脉。

“嗡——”

暖流如小蛇般钻向脚底,涌泉穴瞬间发麻,跟着一股热流顺着小腿、腰腹、脊背,直冲天灵盖的百会穴!

“气血动了!”李长山心头一震。

昨日还需刻意引导的气息,此刻在山河鼎的催化下,竟自发沿着“涌泉→百会”的路线流转起来。

每一次循环,四肢百骸都象被温水浸泡,酸麻感退去,力气却在悄悄涨。

“呼……吸……”

他屏气凝神,任由气血在体内奔腾。

晨光从东边山头爬上来,照在他身上,竟隐隐有层淡红色的光晕在流转。

李铁柱猛地直起腰,独眼瞪得滚圆:“这……气血外显?”

站在旁桩的李大牛看得咋舌:“爹身上在冒烟!”

半个时辰刚过,李长山体内突然“咔”地一声轻响,象是有层无形的膜被捅破。

气血流转陡然加快,百会穴处泛起酥麻,跟着一股更浑厚的热流从丹田涌出来,顺着经脉奔腾三周,才缓缓沉淀在四肢。

他睁开眼,只觉浑身充满使不完的劲,抬手时能清淅感觉到气血在指尖跳动。

“炼体一层初期。”

李长山握了握拳,指节咯咯作响,他昨夜已从李铁柱那里得知了这个世界的修行体系。

据老头子所说,铁衣功乃是打根基的最好功法之一!

“《铁衣功》算是入门了。”

李铁柱走上前,伸手按在他骼膊上。

片刻后,老人独眼里露出罕见的激动。

“多亏了这鼎。”

李长山轻咳一声,摸了摸怀中的小鼎。

早饭时,李长山扒了六个粗面馒头,还喝了两大碗杂粮粥,看得张氏直咋舌。

“当家的,你这饭量……”

“练功用得多。”

李长山抹了抹嘴。

“我带大牛进山一趟,采些药回来。”

李铁柱放下旱烟杆。

“顺着溪边走,别往老松石那边去。”

他顿了顿,又道,“遇着煞气畜生,别硬拼。”

“知道了爹。”

李长山背起竹篓,拎着把柴刀,李大牛扛着小锄头跟在后头,两人踏着晨露往后山去。

刚进山口,李长山就发动了【采集者】。

淡绿色的光点在视野中亮起,大多是些寻常草药,只有三个地方闪着浓郁的绿光,比上次见的金线兰还要亮。

“那边有好东西!”李长山眼睛一亮,拉着大牛往左侧山坡钻。

坡上荆棘丛生,李长山挥刀劈出一条路。

走了约莫半里地,【采集者】视野中最亮的光点就在眼前。

一丛半人高的灌木下,三株叶片带金色纹路的草正泛着微光。

“金线兰!”

李大牛低呼,“比上次卖的那几株还壮!”

这三株金线兰根茎粗壮,叶片上的金纹像活过来似的,隐隐有流光在转。

李长山掏出小铲子,小心翼翼地连土挖起,用湿布裹好放进竹篓最下层。

“这三株至少能卖五两银子。”

李大牛眼睛瞪得象铜铃:“能买多少糖糕?”

“够你吃到明年开春。”

李长山笑着拍了拍他的头。

“再找找,多采些寻常药材凑数。”

两人又在附近转了半个时辰,挖了些七星草、地黄,竹篓渐渐满了。

太阳升到头顶时,李长山看了看天色:“往回走,赶在晌午前到家。”

归途走的是另一条近路,靠近溪边。

刚绕过一棵老槐树,李大牛突然拽住李长山的骼膊,声音发颤:“爹,那、那是什么?”

李长山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溪边的石头上,蹲坐着一只野兔。

这兔子比寻常野兔大一圈,毛色灰败,最吓人的是眼睛,浑浊的绿色里翻着血丝,嘴角挂着黑色的黏液,正是被煞气感染的样子。

“别动。”

李长山把大牛往身后一拉,握紧了柴刀。

那煞兔似乎察觉到动静,猛地转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后腿一蹬,像道灰影般扑了过来!

速度比上次见的红狐狸还快!

这种兔子村里有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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