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说什么要从您生命中消失。”
陆泽瞳孔猛地放大,停下步子,深吸了一口气,“说了不见,就是不见!”
他又气冲冲地走了,小厮在后头欲言又止。
他可是个男人,男人和男人之间,是不被世俗允许的!
摄政王有权有势,貌若潘安,便因着他喜欢男人,都要被人戳脊梁骨。
更何况是他!
可是他说他要消失了,从他的生命里彻底消失。
陆泽在房门口停下脚步,双拳攥紧,象在刻意隐忍着什么。
白愠萧笑着看他,摸他大腿根的时候,他确实起了反应。
这个认知让他羞愤,他不能接受。
夜夜无眠,只要躺在床上,脑袋就混乱不堪。
他和他接触的日子,他确实很开心。
想到这里,他认命似的回过头,急切地冲府门外跑去。
“二公子!您去哪儿!”
“备马!”
酒楼雅间。
男人一身白衣,如仙鹤般清冷,眼中又带了一抹细微的欲色,琉璃杯盏在手中轻晃。
“终于肯来见我了?”白愠萧声音中带着蛊惑。
陆泽象个急疯了的孩子,“你不能走!凭什么你撩拨完我,便一走了之?”
“你要负责。”
说罢,他深吸了一口气,扑了上去,深深地吻下去,那个吻带有不容拒绝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