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量子比特稳定下来,中间还隔著十万八千里呢。”
肖宿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蒂尔深吸一口气,语气依旧带著难掩的傲慢:
“我给你开的条件,是双贏的。你需要我的资源,我需要你的脑子。
你拒绝我,无非是想找別人,谷歌、微软、ib,隨便哪家。
但他们能给你的,顶多和我差不多。你信不信?”
肖宿终於再次开口,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不需要。”
蒂尔愣住了:“什么意思?”
可肖宿已经没有了耐心。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看著蒂尔:“如果没有別的事,我先上去了。”
蒂尔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
多少年了,还没有人敢这样不给他面子。
他双眼紧紧盯著肖宿转身离开的背影,依旧维持著他的绅士风度,可笑容却因为紧咬牙根变得和模具一样僵硬。
戈德曼在旁边小声开口:“彼得,要不要我再”
“不用了。”
蒂尔打断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一个新兴的理论而已,是否能够落地尚且没有结论,没什么大不了的。
硅谷最不缺的就是数学天才,有的是人能搞出来。”
戈德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到老板的铁血手段,最后还是闭上了。
蒂尔的固执和狂傲自大就和他的天赋一样明显,多说无益。
但他心里也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数学天才確实不止一个,但能搞出顾—辛理论的,能证明孪生素数的,能把群论、几何、分析、数论捏在一起从底层重构数学结构的——
全世界,可能就只有这一个。
而这个人,刚刚拒绝了他们。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