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宋老太太態度坚定,崔令容不再阻拦,知道和老太太说没用,只说公中有多少钱,能办多大的事。
宋老太太听了让人去取钱,“不就是一些钱,你现在过成守財奴模样,崔氏,你还是不是读书人家出身?”
荣嘉县主也说出一部分钱,“侯爷的喜事,我也该出一份力。”
“还是县主懂事。”宋老太太和荣嘉县主一唱一和,不管其他人感受了。
崔令容退出寿安堂,等宋书澜回来时,特意找去书房。
只是她刚说完定国公的话,结果宋书澜今儿个和宋老太太一个说法。
“我也想问问你,是你不想看我有体面,还是定国公真说了这种话?”宋书澜心里还膈应著,“既然老太太和县主愿意出钱,那就办,难不成你作为主母,连力都不打算出?”
“侯爷,確实是定国公说”
“那又如何?”宋书澜不爽地吼了句,“他说的话就在理吗?那我说我要办,我才是你夫君,你不听我的?”
这几日,高敬之没来上朝,说是喝酒被人打了。他本该去高家看看,奈何又和高敬之爭吵过,想想就烦躁。
而他会和高敬之爭吵,都是因为崔令容和崔泽玉的事。
走了一个谢云亭,现在崔泽玉又冒出来,虽说他信崔令容和崔泽玉是清白的,但他心里就是膈应,不想他们走太近,就算是姐弟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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