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在吵闹的教室又趴着睡了一天,下午五点半,放学铃声准时响起。天禧暁税王 最新璋踕哽薪筷
江城一中的门口瞬间被各种豪车堵得水泄不通。保时捷、宾士、宝马排成了长龙,等著接那些天之骄子们回家。
谢妄拎着单肩包,压低了帽檐,避开拥挤的人群,熟练地拐进了学校后身的一条老旧巷子。
这里是监控盲区,也是他回“幸福小区”的近路。
他走得很慢,耳机里放着重金属摇滚,脸上是一贯的麻木和疲惫。
昨晚熬夜接单,今天又在学校趴了一天,他现在只想回去补觉。
至于那个酒鬼老爹的债,早上他已经通过加密账户把钱转过去了。
那个吸血鬼应该能消停一阵子了。
走到巷子深处,谢妄的脚步突然停了。
前面的路灯坏了,昏暗的拐角处,站着三个流里流气的男人。
烟头在黑暗中明灭。
“哟,这不是我们的高材生谢妄吗?”
为首的一个男人吐掉烟头,踩灭。他留着寸头,脖子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手里甩著一根伸缩甩棍。
刀疤脸,城西这一片收高利贷的头目。
谢妄摘下耳机,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钱转过去了。连本带利四万,一分不少。”
“收到了,确实收到了。”
刀疤脸笑得一脸褶子,带着两个手下慢慢围了上来,封死了谢妄的退路,“不得不说,你小子挺有本事啊,昨晚还在哭穷,今早就能拿出几万块,哪儿来的?偷的?还是抢的?”
“与你无关。”谢妄冷冷地说,“让开。”
“别急着走啊。”
刀疤脸伸出甩棍,挡在谢妄胸前,眼神贪婪地在他那个鼓囊囊的书包上扫了一圈,
“本金是还了,但哥哥们为了你这事儿跑了好几趟腿,这辛苦费、茶水费,还有这几天的精神损失费,你不得意思意思?”
他刚才可是看见了,谢妄这破书包鼓鼓囊囊的,看着像是有货。
这小子既然能弄到四万,身上肯定还有油水。
谢妄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书包里是母亲留给他的电脑。
还有苏清河昨天给的一万。
那是那个大小姐的“施舍”,也是他仅剩的底线,他宁愿把这钱烧了,也不会给这帮垃圾。
“没钱。”谢妄把书包往身后一甩,单手插兜。
“没钱?”
刀疤脸脸色一变,凶相毕露,“没钱就拿书包抵!把你包拿过来给老子检查检查!动手!”
两个手下立刻扑了上来,伸手就要去抢谢妄的书包。
“找死。”
谢妄低低地吐出两个字。白马书院 已发布嶵薪彰结
下一秒,那个在学校里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废物”谢妄,消失了。
“砰!”
毫无征兆的一记重拳,快得像闪电,直接砸在左边那个混混的鼻梁上。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巷子里炸响。
那混混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捂著满脸的血直接跪了下去。
“操!这小子敢还手?废了他!”
刀疤脸怒吼一声,挥着甩棍就砸了过来。
谢妄不退反进。
他侧身避开甩棍,动作狠戾得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狼。他一把抓住刀疤脸的手腕,反关节狠狠一扭,同时膝盖重重顶在对方的小腹上。
快、准、狠。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全是街头斗殴练出来的杀招。
招招往要害上招呼。
巷子里顿时乱作一团。
拳拳到肉的闷响声、惨叫声、重物落地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与此同时。
巷子口的马路上,正好是红灯。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正静静地停在车流中。
车窗贴著单向透视膜,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车后座,苏清河有些疲惫地靠在真皮座椅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正在看学生会的报表。
“小姐,前面有点堵,可能要等两个红灯。”司机恭敬地说道。
“嗯。”
苏清河淡淡地应了一声,有些无聊地转头看向窗外。
窗外是一条昏暗肮脏的小巷子。
苏清河刚想收回视线,目光却猛地凝固了。
她看见了谢妄。
那个在学校里总是睡眼惺忪、被老师砸粉笔头都不敢躲、被江越羞辱只会忍气吞声的谢妄。
此刻,他正踩在一个壮汉的胸口上。
那壮汉手里还拿着甩棍,却被打得满脸是血,在地上痛苦呻吟。
谢妄的校服衬衫被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的锁骨上沾著点点血迹——不知是他的,还是别人的。
他的一只手紧紧护着那个破书包,另一只手随意地擦了擦嘴角的淤青。
路灯昏黄的光打在他脸上。
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令人心悸的凶狠和暴戾。
像一头刚刚撕碎猎物的野兽。
他低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