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
就算他们家里有关係,提前知道了题目,还不是得自己来考试。
说明后台也没硬到能直接內定。
她还是有机会的。
思考片刻,张蕴清將纸张横过来,提笔画下一道虚虚的辅助线,將纸分割成两部分。
接著开始画线稿。
一开始,笔下的线条还有些僵硬。
渐渐地,张蕴清找回了上辈子工作时的手感与状態,越画越流畅。
刘承国提醒收笔时,她还有些意犹未尽,总觉得不太满意。
抬头才发现,屋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三个人,两个稍显年轻,大概4、50岁上下。
另一个头髮花白,戴著一副铜框眼镜,歪掉的镜腿还用黑色绝缘胶带缠了好几圈。想来就是负责考核的大师傅。
刘承国將六个人的卷子挨个收起来。
最后收到张蕴清的卷子时,明显吃了一惊,一直兴致缺缺的眼神,瞬间睁大了一倍,整个人来了精神。
顾忌著如今在考核,做决定的也不是他这个组长,只得强压下挖人的衝动,將张蕴清的卷子按顺序放在最后。
“张师傅,卷子都在这儿了,劳烦您过目。”
张新民一张张翻看过去,布满沟壑的脸,越来越难看,不等翻到最后,便一掌拍在桌子上。
“荒唐,你们从哪儿找来的牛鬼蛇神。这叫有基础吗?现在厂子急缺人手,从头教得多长时间才能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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