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浅浅把吃饱的安安放进婴儿床,踮脚替他理了理衣领:“我带安安进桃花源等你,万事小心。”
陆铮将她拽进怀里紧紧抱住,下巴抵着她发顶:“等我消息。”
吉普车碾过结霜的街道,越靠近城中心,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硝烟味就越清淅。
征兵处门口早已排起长龙,穿粗布棉袄的青年们背着包袱,红着眼互相鼓劲,墙上“保家卫国,人人有责”的标语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陆铮停落车,望着队伍里那些年轻的面孔,有的比彭飞还小,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却一个个胸脯挺得笔直。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导入人流。
“咱爷们儿总算等到报效国家的时候了!”
排在前头的糙汉把胸脯拍得震天响,粗粝的嗓音混着北风炸开,“从今天起,五湖四海的弟兄都是一个战壕里爬出来的生死兄弟,战场上要互相照应着!”
“就是!老子上了战场,非得把那些兔崽子剁成肉酱!”
旁边的年轻人红着眼吼道:“看他们还敢不敢踏进咱的地界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