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地扑到白夭夭身边:“白姐姐!白姐姐你怎么了?”
白夭夭脸色惨白,唇上凝着一层薄霜,整个人蜷缩着发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气。
叶凌叹了口气,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别慌,老毛病了。”
“可、可是”
朝颜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小手紧紧攥着叶凌的衣袖,
“公子,白姐姐她”
“没事,明天就好。”
叶凌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今晚我守着她,你去休息。”
朝颜还想说什么,却见叶凌已经抱着白夭夭转身往内室走。
他在门口顿了顿,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我们出来之前,别进来。”
朝颜愣在原地,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她看着叶凌的背影消失在门后,那扇木门“吱呀”一声合上,将她隔绝在外。
屋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床榻上相拥的两人。
叶凌动作轻柔,指尖小心翼翼地解开白夭夭的衣带,一层层褪去她的外衫、里衣,直至她莹白的肌肤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的身体纤细而柔软,曲线如雪岭般起伏,却又因寒毒而泛着不自然的青白,像是被冰封的玉雕。
叶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迅速脱去自己的衣物,赤着上身将她揽入怀中。
肌肤相贴的瞬间,刺骨的寒意顺着他的胸膛蔓延,冻得他肌肉一紧。但他没有退缩,反而收紧了手臂,将她整个人牢牢裹住。
白夭夭无意识地轻哼一声,冰凉的脸颊贴在他的颈窝,睫毛上的霜晶因体温而微微融化,沾湿了他的皮肤。
“白姨”叶凌低低唤了一声,掌心贴在她光洁的后背上,缓缓运转功法。
炽热的灵力从他体内涌出,如暖流般渡入她的经脉。
白夭夭的身体轻轻颤抖,像是冻僵的蝴蝶逐渐复苏,本能地往他怀里钻了钻,寻求更多温暖。
叶凌感受着她肌肤的柔软与冰凉,心里却沉甸甸的。
他垂眸看着怀中人苍白的脸,眉头紧锁。
若是他不在,她该怎么办?这寒毒发作一次比一次凶猛,再这样下去
可是白姨身为女帝都解决不了,自己又能做什么?
这个念头让他胸口发闷。
实在不行就只能和白姨双
叶凌无声地叹了口气,手臂又收紧了几分,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他的体温越来越高,功法运转到极致,周身甚至泛起淡淡的红光,将床榻周围的寒意一点点驱散。
白夭夭的呼吸渐渐平稳,紧蹙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她的身体不再僵硬,肌肤上那层骇人的青白褪去,恢复了如玉般的莹润。
叶凌低头,鼻尖蹭过她微凉的发丝,嗅到一丝淡淡的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