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却也没有继续发作。
最近两年他听到了不少风声,如果真的要调动,到时候还得大队签字儿,他不敢得罪周向北他爹。
他恶狠狠的瞪了眼江秦,放出狠话。
“江秦,这事儿咱们没完!”
江秦掏了掏耳朵,一脸嘲讽的看着张大年,然后鄙夷的摇了摇头。
“张大年,不是你的孩子,你著啥急?咋滴,要是张静真怀孕了,你给孩子当爹?”
江秦的这番话差点儿把张大年噎死,他攥了攥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村长转过头瞪了眼江秦,恨不得朝着江秦屁股蛋子上踹上一脚。
这小王八犊子就爱揭人短,再说上两句,两帮不想打也得硬著头皮打上一架。
“你少说两句吧你,就你话多。”
“行了,啥事儿等公安来了再说,那啥,女同志都回屋待着吧,死老冷的。”
把两帮人分开,村长把江秦拉到一边儿,江开山也跟了上来,江母则继续进屋安慰起张静来,但是态度明显冷淡了不少。
他上下扫了眼江秦,问道:“江秦,你小子真确定那事儿不是你干的?要是是你干的,叔给你想想办法,张静长的也挺俊,你也不算吃亏。”
江秦苦笑着说道:“叔,我跟你能不说实话么,我得有多傻,非得往火坑里跳?”
“那行吧,等公安来了再说吧。”
说完,村长又把江开山拉到一边,俩人也不知道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
他们一走,村里的年轻人就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个不停。
约莫半个小时功夫,远处响起几声汽车的鸣笛声,众人赶忙看向街口,一辆212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车往空地上一停,三个穿着藏蓝色警服的公安和镇卫生院的女大夫下了车。
领头的公安长著国字脸,雕眼竖眉,不怒自威。
“谁是江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