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景辰看到逃走的薛河,是彻底绝望了。
黄黎阳见对方这幅没出息的样子,也懒得再打击对方,随意召了几个族人,便将之押下。
黄家这边的动静还没发生多久,两道人影便是漂浮在了黄家头顶夜空之中。
“前辈唤我前来,就是为了看这一出好戏?”
魏钟摊摊手,其刚刚修行了不到半个时辰,便是被孔艺修唤来此地。
“叫什么前辈,外人当面,当叫我岳父大人!”
魏钟不情不愿唤来一声岳父。
随即顺着对方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一片夜色,而后故作震惊道:
“浅渊前辈!”
孔艺修古怪的瞥了魏钟一眼,那边的夜色同步显露出身形:
“浅渊也好,沧海也罢,不过代号。
“不过今夜,尔等不得对那薛河出手。不然这人死在此地,会给我上坪坊惹来麻烦。”
对方语气平静,却透露着一丝不容反驳的坚决。
“黄煜”呵了一声:
“族叔这说的什么话?
“我北湖与上坪坊已是一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自然是有苦有难一起担。
“那薛河险些杀了我唯一的儿子,我这个做父亲的,还能让他走了不成?”
孔艺修言语掷地有声,好似真正是黄煜本人一般。
听闻此言,黄沧海没有反驳,反而是重重一叹:
“黄煜你可想好了后果?此人一死,云天宗势必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