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这么低声下气，让秦依也忍不住哭了，这三年来受过的白眼和冷嘲热讽像翻滚的浪潮一样汹涌而来。
沈亦然心疼地将她搂入怀中，低头吻上她的脸颊，试图吻干她脸上的泪水。
可她还是推开他，道：“沈亦然，如果你想要我，我可以给你，但是这个婚，我是一定要离的。”
“什么叫做我想要你？”沈亦然脸色阴冷下来：“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脑子里只有裤裆子里那点事儿的龌龊人吗？”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
沈亦然怔愣几秒，目光暗淡下来，看着她，她这会儿正在气头上，不能跟她硬来。他又藏起情绪，握住她的手：“明天就是元旦了，我们说好一起去哈尔滨看雪的，有什么事情我们回来再说好不好？”
秦依没有回答他，不耐烦的把脸别开。
他又道：“你答应给我做一个月的早餐也还没做完呢，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我要离婚。”四个字斩钉截铁。
她说的那么肯定，那么坚硬，一点儿没有回转的余地。
沈亦然只觉得“离婚”两个字刺耳，刺得他不仅耳朵疼，心和大脑也像被一万根针扎刺。
他再次捧住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红了眼睛问她：“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说离婚就离婚，难道你对我一点爱都没有吗？”说完，自己也不自信，又补了句：“哪怕只是一瞬间？”
她烦的要死，就算是看着他的眼睛，脑子里想的也是其他的东西，她毫不犹豫地回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