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语气平静地询问。
“大师兄明鉴,我等绝不敢违!”
定光仙却愈发忐忑。
“大师兄,师妹有事禀报!”
三霄姐妹心领神会,当即出列高声说道。
“但说无妨。”
陈长生望向三人。
“本欲禀明师尊,如今大师兄既立新规,此事便请师兄定夺。”
师妹,还不速将你的冤屈道来,请大师兄为你主持公道!
碧霄也随之上前附和:正是,快向大师兄禀明实情!
定光仙如遭晴天霹雳,呆立当场——这分明就是当年被他欺辱过的女修之一!
求大师兄为我们做主啊!声泪俱下地控诉道:
那日定光仙假意邀我们去他洞府论道,谁知他竟露出豺狼本性
我再也不敢了!
师妹,我向你赔罪,一定好好弥补过错,请你在大师兄面前替我说句好话!
定光仙惊恐不已。
如今陈长生的修为已远超众人,连多宝道人也仅是太乙金仙后期境界。
而陈长生已有诛杀准圣之能,差距悬殊。
即便在通天教主眼中,十个定光仙也比不上一个陈长生分量。
此刻定光仙心知肚明,若真惹恼陈长生,必将大祸临头!
呸!我和师姐恨不能取你性命,还想求情?痴心妄想!
那外门女修闻言怒不可遏,几乎要冲上前去。
云霄及时拦住了她。
现在知道称她师妹了?欺辱她时可曾念及同门之谊?
陈长生冷笑着质问。
定光仙愈加慌乱,急忙望向其他截教同门。
多宝师兄,师弟求你了!
赵公明师兄,三霄师姐,帮帮我!
见陈长生不为所动,定光仙转而向其他亲传 苦苦哀求。
这般行径令人不齿。
三霄对定光仙视若无睹。
赵公明亦面露厌恶,这等欺辱同门之辈,与虚伪的阐教之人有何分别?
大师兄,定光仙虽罪孽深重,但毕竟是师尊钦定的随侍七仙。
既已知错,不如从轻发落,让他好生补偿受害师妹们。
经此一事,想必他不敢再犯。
定光仙连忙附和:大师兄,我发誓绝不再犯!定会好好补偿诸位师妹!
求大师兄为我们主持公道!
那女修焦急呼喊,生怕陈长生就此轻饶,说着便要跪拜。
陈长生眉头微蹙,衣袖轻拂将她托起。
“师兄定会替你做主。”
“无需多言,多宝师弟。”
陈长生心意已决,多宝见状便沉默不语。
既然大师兄已有决断,再多说也是徒劳。
他轻叹一声,退回原位,不再开口。
“今日所立门规,截教上下皆需遵守。”
“若有人自恃亲传身份,或仗着师尊偏爱,妄想逃避责罚,便是痴人说梦!”
若有违逆,本座必定严惩!”
“念在定光仙初犯,且此前门规未立,可免死罪。”
新规初立,若不严格执行,便成儿戏。
定光仙性命可留,但惩戒绝不能轻!
“多谢大师兄!知错,绝不再犯!”
定光仙如蒙大赦,暗自庆幸逃过一劫。
只要大师兄离开碧游宫,今日这些告状之人,一个都别想好过!
“大师兄?”
难道就这样放过定光仙?
陈长生未理会众人目光,冷眸转向定光仙。
“死罪虽免,活罪难逃。”
“定光仙欺凌同门,罪不可赦!今废其修为,囚禁百万年!”
太乙金仙初期的定光仙,在教中已是顶尖修为。
一旦被废,重修难于登天!
再加百万年囚禁,简直生不如死!
“大师兄饶命!知错了!”
定光仙惊恐跪地,连连叩首。
陈长生不再多言,指间金光骤闪,没入定光仙丹田。
道宫崩裂,氤氲溃散,法力如决堤般倾泻。
“啊——!”
撕魂裂魄的痛楚中,惨叫响彻大殿。
鲜血混合着灵气不断涌出,惨烈的嚎叫持续了一刻钟后,他终于支撑不住昏厥过去,现出了兔子真身。
一身修为尽数消散,此刻已与凡俗无异!
幸亏他曾是先天之体,否则早已魂飞魄散。
截教众仙见此情形,无不胆寒,对门规的畏惧更深了一分。
大师兄出手竟如此狠绝,丝毫不留情面!
那可是随侍七仙之一,常伴师尊左右,地位仅次于亲传弟|子,竟被直接废去五气修为。
不过众人也明白了,大师兄对待所有弟|子皆一视同仁,心中反倒稍安。
陈长生再度出手,催动阵法之力,一道道锁链缠绕定光仙的真身,将其拖入仙岛地底。
“定光仙,禁闭百万年!未满期限,不得脱困,违者逐出师门!”
即便地位崇高的随侍七仙,遭受如此惩处,师尊也未出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