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这封短信同样封好,唤来一名负责与武则天暗桩单向联系的随从(此人不知玄鸦存在,只知执行秦赢命令),低声吩咐:“通过老渠道,将此信,送至神都,‘那位’手中。”
随从领命,无声退下。
做完这一切,嬴政再次走到窗边,负手而立,遥望北方那无边的黑暗。那里是突厥的疆域,也是所有阴谋与危机可能最终爆发的地方。
“饵已经撒下,网也在编织。”他心中一片冰封般的冷静,“现在,只需等待。等待突厥露出破绽,等待边军内部的蠹虫自己按捺不住,等待神都的风,吹到该到的方向。”
边关的冷月,将清辉洒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映照出一双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的眼眸。他就像一头最有耐心的猎豹,潜伏在草丛中,收敛了所有的声息,只待猎物出现破绽的瞬间,发出致命一击。而神都的喧嚣、朝堂的争斗,此刻仿佛都成了遥远的背景音。他的战场,在这里。他的猎物,是隐藏在边关迷雾后的所有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