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些益州大族们只希望梁军入城之后,能对他们网开一面。
不要像土匪一样烧杀抢掠。
在王魁的坚持下,益州城头迅速升起了白旗。
城门缓缓打开,正式宣布向大梁投降。
当俞志辅率领大军抵达城下,摆开阵势准备攻城时,就看到了这番景象。
他骑在战马上望着那高高飘扬的白旗和洞开的城门,整个人都凌乱了。
“这…这就降了?”
“我特么还没有发力呢!”
他也是头一回遇到如此干脆利落的投降。
荆州军尚未发一矢,阵前未损一兵。
益州就望风而降了。
俞志辅哈哈大笑道。
“这王魁比我想象的还要愚蠢胆小。”
“这么愚蠢的人,一不留神,我居然把他看成了豪杰。”
“哈哈哈!”
旁边的玄武(朱厚聪)也跟着笑了起来。
“是啊,我们居然把猪狗看成了龙凤。”
“哈哈哈哈哈!”
他们也百思不得其解。
只觉得这王魁未免太过脓包。
胜利来得太过轻易。
只有玄武(朱厚聪)知道,这场胜利是因为什么。
因为敌人就在指挥部。
可惜单孤刀和王魁无论如何也想不到。
自己信任的人其实都是他朱厚聪的手下。
出的点子看似不错。
其实都是馊主意。
正是他们这些在隐蔽战线的人出力,我党…呃…我军才能势如破竹。
在关键时刻轻轻一推,便让益州拱手而降。
王魁整理好衣冠,正准备动身前往城门迎接俞志辅和大梁军队入城。
就在这时,一直静立在他身侧的施庭风动了。
他眼中骤然闪过一抹寒芒。
动作更是快如闪电。
右手不知何时已经从袖口摸出来一把淬毒的短刃。
趁着王魁心神松懈、毫无防备的刹那。
从侧后方猛地递出。
噗嗤!
一声利刃穿透血肉的闷响在二人之间响起。
王魁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那截从自己胸前透出的的刀尖。
哪里来的刀子?
是施庭风?
为什么?
我这么信任他,为什么要杀我?
王魁心中闪过几个大大的问号。
他张了张嘴,想回头质问,嘴里却不断喷出鲜血。
眼里的生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散去。
这时施庭风贴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冰冷的笑道。
“不好意思,我一直都是大梁的人。”
“你的投降,不够分量。”
“借你人头一用,为我主献上入城之礼。”
说罢他猛地抽出短刃。
只见王魁的尸体重重栽倒在地。
脸上还凝固着临死前的惊愕和茫然。
施庭风迅速将短刃藏入袖中,脸上瞬间切换成惊慌失措的表情。
他脚步踉跄地冲到城门口。
对着一众益州官员们嘶声喊道。
“刺…有刺客。”
“陛下他刚刚被刺客暗杀了!”
什么?
众人闻言更是惊疑不定。
这个节骨眼,难道是单孤刀?
不少人心中涌现出三个字。
果然,施庭风斩钉截铁地将祸水引向了单孤刀。
“那刺客身形诡异,力大无穷,中了侍卫数刀竟仍能暴起杀人。”
“肯定是被单孤刀用业火痋控制的傀儡死士。”
益州官员们闻言,面面相觑。
不由得发出一阵唏嘘。
他们没想到,刚刚还决定投降的王魁,转眼间就这般不明不白地死了。
一些原本还抱有其他想法的人,此刻也彻底断了念头。
连自家皇帝都在重重护卫下被轻易刺杀,单孤刀的手段未免太过骇人。
更何况,他们此刻已然缴械投降。
兵器都已经交出来了,城防也已移交。
再想反悔或是另立山头,也是来不及了。
大势已去。
俞志辅兵不血刃,大军浩浩荡荡开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