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轮?二伯你们是坐游轮过来的?”
金戈愣了愣神,随即心中有些恍惚。
一旁的金仁军见状,立马呵呵笑出声。
“那是当然!你不会还以为我们是从南方入境的吧?你也不想想,从南方入境,能这么快抵达吗?”
金家亲跟着轻“嗯”了一声,微微颔首。
“这游轮是今年一月份才开的,从港岛直抵沪上,只需要两天三夜。你给我打电话的当天下午,洋房手续就已经全部弄到手了,傍晚便坐上了直抵沪上的游轮。”
听着二人的言语,金戈瞬间了然,彻底弄懂了他们此番速度为何会如此之快,心中疑惑也尽数解开。
就在这时,招待所的门前忽然响起几声清脆的车铃声。
这是昨天和老车夫约好的信号,显然对方已经在门外等候了。
他下意识抬眼看向身旁的金家亲三人,眼底掠过一丝无奈。
如今二伯一行远道而来,师门诸事亟待商议,自然是再也抽不开身,昨日约好的外出行程,只能暂且搁置。
别看金家亲须发皆白,可他的耳力还是很敏捷。这其中有一部分归咎于他自身的养身,还有一部分则是这些年,金戈时常用药酒给对方调理的缘故。
老人自然也听见了门外的车铃响动,抬眸看向神色异常的侄子,随口问道。
“怎么?外头有人找你?”
“是昨天约好的一位老车夫,本想着今天没事,出门逛逛置办些东西。”
金戈老实回话,随即摇了摇头。
“不过现在没必要了,家里正事要紧。”
金家亲点了点头,眉头紧皱,面露思索的神态。
“既然这样,那就先把洋房的事情办了,入夜之后,再去寻你五师伯。”
金戈闻声,随即站起身,走到窗边,抬手推开半扇窗户,顺势对着自家二伯解释起来。
“说起来,这处洋房的置办,还是多亏了这位老师傅搭桥牵线。他在本地人脉熟稔,便帮我对接了房源,倒是劳烦二伯千里迢迢亲自把手续给带了过来。”
金家亲听了,微微颔首,眼底了然。
“原来如此,既然老师傅在这儿,那就让小军跟着跑一趟,把事情给办了。你留下,跟我说说你五师伯这些年的状况如何。”
话音落下,金仁军当即应声起身,接过金仁彤手中的公文包,利落应道。
“好嘞二伯,我这就出去对接妥当,你们就在这歇会儿。”
说着,便拉着还未反应过来的自家堂弟出了房门。
二人重新回到招待所一楼,却没有第一时间去见老车夫,而是在前台,先给几人办理了入住手续。
趁着办理手续的间隙,金仁军顺势给堂弟简单介绍了此番一同前来的几位陌生面孔。
得知这三人皆是早年从内地远赴港岛、加入大圈帮的同胞。
个个身手过硬,身负扎实功夫,行事沉稳靠谱,此番是专程随行护卫、打理沿途诸事,金戈的心也随即放松了许多。
办理完入住手续,跟着让招待所送些吃食到几处房间,二人这才走出大门。
门外,老式人力三轮车静静停靠在路边,老车夫端坐车上,不急不躁。
见到出门的两人,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连忙挺直身子。
不等金戈出声,一旁的金仁军已然上前半步,态度谦和有礼,没有半分架子。
“老师傅,劳您久等,我是金戈的兄长金仁军。今日他有事脱不开身,没法外出,所以得劳驾你跟我跑一趟,先把洋房的事情办妥。”
老车夫闻声,没有立即出声回应,反而朝着一旁的金戈望去,眼中满是疑惑与确认。
金戈见状,微微抬手,也没有过多言语,只是轻轻点头,示意对方放心。
得到他的示意,老车夫这才放下心来,笑着点头应道。
“原来是金先生的家人,那就没问题。既然是办正事,我这就带这位先生过去。”
说罢,他先是和跟来的同乡车夫说了两句,交代对方就在这儿等着,哪儿也不要去。
随后熟练地掀开脚踏板,示意金仁军上车,自己握紧车把,静待出发。
楼下诸事落定,待金戈重回屋内,却发现对门的冯家母女不知何时也在屋内。
此时,屋内鸦雀无声,金家亲正端坐在桌旁,沉气凝神的给冯家大小姐把着脉。
片刻便诊明状况,简单叮嘱了几句调理的法子,母女二人便识趣的返回自己屋内。
接下来的时间,金戈就留在屋内,陪着自家二伯细聊师门旧事、五师伯的日常境遇,以及重建道场的各项筹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