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大火收汁。”
“最后给我吃泡面?”
陈贺指着镜头,手指头都在哆嗦。
“那是人干的事儿吗?”
“我这体重,是吃泡面能维持的吗?”
!“我要控诉!我要举报!陈默虐待国宝级艺人!”
另一边。
沙益的备采就显得凄凉多了。
老沙坐在那儿,手里捧着个保温杯,一脸的沧桑。
编导:“沙老师,今天有什么想说的吗?”
沙益叹了口气。
长长的一口气。
“我就想问问”
“那五千泰铢,真不给我了?”
“哪怕给一半呢?”
“我那老腰,现在还跟断了似的。”
“还有那个芥末味的绿咖喱”
沙益砸吧砸吧嘴,一脸的痛苦面具。
“我现在打个嗝都是辣的。”
“这节目太废老头了。”
夜幕降临。
曼谷的晚风终于带了一丝凉意,吹散了白天的燥热。
酒店外面的大草坪上。
灯光亮起。
那种暖黄色的氛围灯,挂在树梢上,看着挺温馨。
十二把椅子,围成一个半圆。
跑男团的成员们,洗了澡,换了衣服,一个个瘫在椅子上。
每人手里捧着个大椰子。
吸溜吸溜。
没人说话。
累得不想说话。
只有吸管嘬椰汁的声音,此起彼伏。
陈默走了过来。
他换了身休闲装,看着清清爽爽。
“咳咳。”
陈默清了清嗓子。
众人的身体本能地一僵。
那是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
条件反射。
邓抄警惕地抬起头,手里的椰子都抓紧了。
“又干嘛?”
“还没折腾够啊?”
“天都黑了!能不能让我们歇会儿?”
陈默笑了笑。
那种笑容,怎么看怎么觉得里面藏着刀子。
“别紧张。”
“今天一天的录制,大家都辛苦了。”
“表现都不错”
“行了,流程走完了。”
“现在是晚上。”
“到了该吃晚饭的时间了。”
一听“吃饭”这俩字。
邓抄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跟雷达似的。
但他没动。
不敢动。
中午那顿“泡面宴”的阴影还在呢。
“吃啥?”
范成成问了一句,语气里充满了怀疑。
“不会又是泡面吧?”
“或者是让我们去河里抓鱼?”
“先说好啊,要是再整那些幺蛾子,我这拳头可不认人。”
范成成晃了晃那沙包大的拳头。
陈默一脸的无辜。
“怎么会呢?”
“我是那种人吗?”
众人齐刷刷地点头。
“是。”
“你就是。”
“你比那更过分。”
陈默啧了一声。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今天晚上,节目组为大家准备了极其丰富的食材。”
“真的。”
“不骗人。”
“顶级牛肉,新鲜海鲜,各种蔬菜,应有尽有。”
听到这儿。
大家的眼睛亮了。
范成成咽了口唾沫。
“导儿,这次没坑?”
“不用猜广告?”
陈默点头。
“没坑。”
“敞开吃。”
“耶——!!”
欢呼声瞬间炸响。
陈贺直接把手里的空椰子一扔,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陈导心里还是有我们的!”
“我就知道这世界上还是好人多!”
“快快快!上菜!我要吃十斤牛肉!”
然而。
陈默的下一句话,像是一盆冷水,精准地浇在了陈贺那刚燃起来的小火苗上。
“不过”
“食材是准备好了。”
“但是厨师下班了。”
“所以”
陈默摊了摊手。
“你们得自己烤。”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陈贺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自己烤?”
“大哥,我们是明星啊。”
“我们是靠脸吃饭的啊。”
“你让我们自己生火?自己烤肉?”
“这烟熏火燎的,万一把我这盛世美颜给熏坏了咋办?”
邓抄也在旁边帮腔。
“就是啊!”
“我们哪会这个啊?”
“万一烤不熟,吃了拉肚子咋办?”
“这算工伤吗?”
就在这帮人鬼哭狼嚎、试图用“无能”来逃避劳动的时候。
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