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这里可以亲吗
吃完饭，金欢从沙发上拿起外套。权至龙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还拿着擦碗的抹布，看着她把手臂伸进袖子里,“这就走？”金欢：“八点多了。”
“还早。“他把抹布搭在水池边上，走过来，从她手里接过衣服，“再待一会)儿。“他的声音放软了，尾音微微拖长，“现在还不晚呢。”金欢看着他，……行吧。”金欢把外套脱了，权至龙接过外套挂回衣架上，动作自然。
看电影是金欢提议的。反正不走了，总不能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干瞪眼。权至龙拉着她的手穿过走廊，推开影音室的门，一张宽大的皮质沙发正对着墙上的投影幕布，角落里堆着几个靠垫和一条叠好的毛毯。灯光调暗之后，投影仪的光打在幕布上,整个房间像一间小小的私人电影院。选片子选了快十分钟。权至龙拿着遥控器，从动作片翻到爱情片，从爱情片翻到悬疑片。金欢靠在沙发上，看着封面一张张跳过。“动画片呢？"权至龙翻到动画分类，第一页就是《疯狂动物城》，兔子警官和狐狸搭档，金欢指了指封面。“这个。”
“动画片？”
“你没看过？”
“没有。”
“那就这个。”金欢按了播放键。
他们坐在地上，金欢从沙发角扯了两个靠垫扔在地上，盘腿坐下去，后背靠着沙发。权至龙学着她的样子坐下来，两个人并肩靠着沙发。茶几上摆着切好的水果和一些零食。片头音乐响起来的时候，金欢伸手抓了一把薯片塞进嘴里，电影放了不到十分钟，权至龙的手臂从她背后绕过来，搭在她肩膀上，手指垂在她肩头。金欢没有动。又过了几分钟，他的手从肩膀滑下来，环住了她的腰。
“你手不累吗。"金欢眼睛没离开屏幕。
“不累。”
她把后背往他怀里靠了靠。他的下巴顺势搁在她头顶，呼吸穿过她的发丝。朱迪和尼克在屏幕里斗嘴。金欢伸手拿了一颗草莓塞进嘴里，又拿了一颗，举过肩膀。权至龙低头咬走了。
“甜吗。”
“甜。”
她又给他喂了一颗。他的嘴唇碰到她的指尖，湿的，热的。不知什么时候，她从靠垫上滑下来，坐到了他腿上，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靠进了他怀里。他的手臂顺势收紧了，下巴从她头顶挪到她肩窝里，呼吸落在她脖颈侧面。
然后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了。先是金欢的耳朵一一他的指尖从她耳廓上滑过，沿着耳轮的弧度慢慢描了一圈，她的耳朵在他指尖下开始发热。然后他捏了捏她的耳垂，指腹轻轻捻了一下。
金欢缩了缩脖子，“痒。”
他的手停了一秒，然后换了目标。手指从她耳垂上滑下来，落到她搭在膝盖的手背上。他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指尖在她掌心里画圈。一圈，两圈，三圈。她的手指蜷了一下，他没有停。然后他把自己的手指从她指缝间穿过去，扣住，又松开，又扣住。
金欢盯着屏幕里的朱迪和尼克在雨林区追车。她的手被他握着，掌心贴在一起。然后他低头，嘴唇落在她的太阳穴上。金欢的睫毛颤了一下。他的嘴唇从太阳穴滑到颧骨，又滑到脸颊，金欢的手指在他掌心里收紧了。他的嘴唇从脸颊往下移到嘴唇，又到脖颈，轻轻咬了一下。金欢整个人打了个激灵，从他腿上弹起来一点儿，又被他按回去。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脖颈侧面，呼吸拂过她的颈侧，一下一下，热的，带着他刚吃过的草莓甜味。“权至龙，你就不能老实一会儿吗。"她的声音变了，比平时低，比平时紧。“你看你的。"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脖颈，声音闷在她皮肤上，“我玩我的。他的嘴唇又从她脖颈上移开了，这一次落在她的后颈，用鼻尖拱拱，然后嘴唇贴上去。
金欢深吸一口气，她把他的脸从自己脖子上推开，转过头看着他。“你打扰我了。你要再这样……“她停了一下，“我就要回家了。”权至龙的手从她腰上松开。他把双手举到肩膀两边，做了一个投降的手势。然后他双手交叠搭在金欢腿上交叠着搭在金欢腿上，手指扣着手指，一动不动。
金欢转回去继续看电影。屏幕里尼克正对朱迪露出那个招牌的狐狸笑容。她的后背靠在他胸口，他的心跳隔着衣服传过来。金欢把后背又往他怀里挪了一点。
屏幕里朱迪和尼克破获了案子，真相大白，动物城得救，片尾字幕升起来的时候，金欢感觉到他在她肩窝里轻轻呼了一口气，像是忍了很久。金欢从他腿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权至龙还坐在地毯上，后背靠着沙发，仰头看着她。他的头发被蹭乱了，领口衣服歪到一边，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
金欢低头看着他，眼睛转了一下。那一下转得很快，但权至龙还是看到了。她每次想鬼主意的时候眼睛就会这样。“闭上眼睛。”
权至龙看着她，没动。
“闭上嘛。”
他闭上了。金欢在他面前蹲下来，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没反应。“不许睁眼。”
他点了点头，眼睛闭着。
金欢往前凑了凑，指尖点在自己的鼻尖上。“这里可以亲吗？”权至龙闭着眼睛，嘴角弯了一下。“可以。”金欢凑过去，嘴唇在他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