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齐-风!”
片刻间愣在那里。
只见云齐风的剑迎着石头夫人的黑钩旋转而上,
直绕得那黑钩一点戾气都没有。
石头夫人眼见一道剑光顺着自己的黑钩,
猛地从另一只袖管子里甩出一条丝带,
味道极其刺鼻。
“小心有毒!”
云齐风喊给众人。
猛一跃冲破这烟雾跟将过去。
不知所措地站在那烟雾里急喘。
“她是谁,怎么会认得我?”
尽管那妇人只是兀自纳闷走了一个口型,
云齐风却还是察觉到了。
对这个叫石头夫人的仍旧陌生。
“咳!也不奇怪了,这苍茫上认识我而我没见过的人估计也不止她一个吧。”
这样一想便放下了。
“石头夫人是谁?”
“不知道。”
云齐风看他们的样子也不像说谎,追问道:
“不认识,你们为什么要给她抬轿子?”
“人家给钱,我们也是为了生计。”
也不再问。
转身拽起一个瘫倒在地的壮汉的头问道:
“石头夫人,究竟是什么人?”
“石头夫人?我不认得什么石头夫人。哦,你说我们大哥。不对,我们帮主,石头夫人。哦,你说石头夫人,是我们帮主。”
云齐风道:“我不管你们叫他什么大哥,什么帮主,还是什么夫人,我只问他是什么人,你们是哪帮哪派?我只想知道,是谁指使你们敢在这里收取这丧良心的钱!”
那人看来是真被这浓烟熏得失去了神志,
“壮士想分一杯羹,也得等我们把钱拿到手不是,这不刚开始就被你们给截胡了嘛!”
再说这几个人壮汉的武功也着实平平,
以免他们继续危害百姓。
看这三个壮汉已经被云齐风抹了脖子,
轻吁道:“这帮恶棍的确罪有应得,早些时候我也是因为他们偷地精的灵石和他们打了一仗,没想到转眼间又换出新把戏。不过,或许留条性命也可以改过自新也说不定。”
说到:“不要把你的善良托付给一个恶人,他只会让你付出更大的代价,仅此而已。”
楠法感觉云齐风这话说的着实有些道理,
简直就是应验。
云齐风来找他不会是又出了什么枝节,
忙问道:“游师父和坤灵王那边一切都好?”
见只是衣服被划破,人并无大碍,放下心来,
说道:“他们都好,我是看你走了这么久,担心你有什么事情,刚在坤灵国城门那边问问情况,听这边打斗声,一看是你,我就赶过来。”
说着,云齐风还仔细翻了翻楠法衣服破的地方,
确定楠法身上没有伤势。
楠法心中暗暗惭愧:“楠法啊,楠法,都是你不争气,让整个苍茫现在成了这个样子,不能帮上大家的忙,现在自己反而成了大家的拖累,这几个小贼,齐风都是可以一剑了结,自己却是体力不支,差点失了手……”
宽慰道:“你现在,主要是养好身体,保护好自己,这次来看到你好了有大半,我回去就告诉老祖宗,也让她高兴高兴,等你陪游师父去见了黄眉翁老先生,要是可以,你再让老先生给你看看,估计离痊愈就指日可待了。其他的都不要想,以后这种打斗的事情,你也要少参与,以免再受伤!”
心下很是感动。
云齐风让楠法搜一下那三个壮汉身上的东西,
两个人身上竟都是空空如也。
包囊里有六七块大小不等的普通灵石。
两个人就匆匆离开向来时路方向走去。
不远处灵泽在那里招手示意他们过去。
二人朝灵泽的方向赶过去。
“你的小东西呢?”
灵泽一看到楠法便问道。
都是因为他自己的无能和大意。
云齐风笑道:“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他这是又把小东西丢了。”
楠法赶紧打岔道:“别说我了,你来这儿接我们有什么事吗?”
说道:“我爹爹刚刚放了一个信号弹,我们现在不去坤灵国城门了,我们要往西北去。”
说着自己赶在两人前面带路往西北走。
“我们刚才这一路赶过来,没看到什么信号弹啊?你说的刚刚是多久之前?”楠法问。
笑道:“这是只有坤林国王才有的一种特质信号弹,而且只在非常危难的紧要关头才会拿出来用的,不要说用眼睛看不到,就是用耳朵也听不到。”
楠法和云齐风同时疑惑地看着灵泽问道:
“看不到,也听不到,那信号弹有什么用?”
灵泽道:“所有人都能听到看到,那还怎么在危难的时候给我爹爹留着保命用,一定是你们谁都不知道,信息只传给应该知道的人知道,这样才够秘密,否则不成了把我爹有难这事儿公告于天下,人人尽知了?”
两人听了灵泽的话,感觉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