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我的清白是那么好诋毁的?算是你想瞎了心,等着吧,敢往外传这种谣言,我非得整你一手!”
他捂着突突直跳的额头,在屋里转了两圈:“该如何下手呢?”
琢磨了一会儿,
许大茂脑海中就有了一些思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院里正常下工的人陆陆续续回来了。
傻柱也推着自行车进了院。
他笑的没心没肺,那“嘎嘎”笑声隔老远就被许大茂听见了。
许大茂背着手不紧不慢的来到中院。
给了傻柱一个眼神,傻柱就心领神会的停下车,溜达到后院许家集合。
“怎么了许大茂?”
“呵,还怎么了?我俩的名声就要被贾张氏给弄臭了。”
傻柱不解,赶紧追问。
许大茂添油加醋的一解释,直接让傻柱红温。
“我他妈。家长是怎么这么恶毒啊?”
谁知道呢?
傻柱的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狠劲儿:“我饶不了她,我绝对饶不了她!”
说完,他就想往外冲,想跑贾家来个艺术就是爆炸。
许大茂赶紧拽着他劝:“傻柱,可别冲动啊,那贾张氏可是出了名的泼妇,你跟她硬碰硬,吃亏的是你。”
“那你说怎么办?”
“嘿嘿,山人自有妙计!”
许大茂没再说话,他整个人沉沉的坐在床沿上,就像一尊泥塑的雕像,心里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傻柱见他这副模样,没好气道:“谜语人真该死啊!”
出个主意,你整的跟诸葛亮似的,谁能遭得住?
他可不会惯着许大茂,直接起身就准备动手,给好兄弟来个爱的铁拳服务。
听到脚步声的许大茂一个哆嗦,直接破功,不装他的诸葛亮了。
他赶紧睁眼,指了指自己故意放桌面上的止痛片的瓶子:“君子动口不动手,傻柱你看,这就是我的法子!”
傻柱越想越窝火,他来到桌前,看着桌上摆着的几个药瓶子,拿起一看,上面写着“止痛片”三个字。
“许大茂,你这是什么意思?咱们给贾张氏下药?”
许大茂直接一个激灵:“呸呸呸,别瞎说啊,你只看到表面,你再往里想想。”
傻柱闻言皱眉继续思索。
这东西他见过,止痛片嘛,贾张氏可是常年吃,说是头疼脑热、腰酸背痛,各种疑难杂症,只要来两片就能解决。
反正三天两头的,他就能看见贾张氏嘴里嚼着药片子。
忽然,
傻柱的目光顿住了。
他突然想起了一些东西。
他想起以前听厂里那个老王头说过一嘴,说吃多了止痛片会上瘾,跟抽大烟似的,不容易戒掉。
当时他只当是闲话听听。
可这会儿,它就像一道闪电似的劈进了傻柱的脑子里。
傻柱慢慢放下药瓶子,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大茂,你的意思是?”
“贾张氏上瘾了?”
许大茂的嘴角同样勾起一丝冷笑:“是啊~”
俩人的笑容阴恻恻的。
他俩在桌边坐下来。
傻柱两只手交叉着搁在桌上,手指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笃的声响。
“吃多了止痛片,就会上瘾啊!”
许大茂好似喃喃自语,他那独特又猥琐的声音足够让俩人听清:“上瘾可是个大问题,从建国那年到现在,政府三令五申要禁毒,要铲除这个旧社会的毒瘤,傻柱,你说,要是有人吃止痛片吃上了瘾,这跟抽大烟有什么区别?”
傻柱一拍桌子:“有什么区别?我看没什么区别,她就相当于抽大烟了!”
见傻柱跟自己的意见完全统一。
许大茂靠着椅子磨了磨牙:“哼哼,贾张氏她自己都一屁股屎,就她这样的还想着搞三搞四,看这次小爷整不死她!”
怎么整治贾张氏?
跟她吵?吵不过,那老虔婆的嗓门大得跟杀猪一样,骂起人来三天三夜不带重样的。
跟她打?更不能,好男不跟女斗,再说了,她那一身肥肉你还不一定打得过她,更何况她还是个半老婆子,万一用出躺地上讹你这一招,你哭都没地方哭。
告到街道办说她传谣言?告什么,传闲话又不是犯法的事,顶多批评教育几句,不痛不痒的。
只有揭发贾张氏“吃毒”,吃那种让人成瘾的止痛片,检举她用止痛片代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