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曲县县城的战场上,气氛骤然紧绷到了极点。
随着总攻时间的到来。
我军阵地仿佛瞬间苏醒的雄狮,猛然亮出了致命的獠牙。
伍六一坦克营的二十六辆钢铁巨兽一马当先。
如同四把尖刀,从四个城门方向朝着城内狠狠扎了进去。
“轰隆隆——”
重型坦克在前面碾碎一切障碍,豆战车在侧翼提供猛烈的火力支援。
引擎的咆哮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大地撕裂。
在每一辆坦克的履带后方,数十名轻重机枪手如影随形。
“哒哒哒……哒哒哒……”
坦克上的重机枪喷吐出耀眼的火舌,欢快地唱起了死神的挽歌。
那些企图阻挡钢铁洪流的鬼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就被密集的弹雨瞬间撕碎,化作了一具具血肉模糊的血葫芦。
小鬼子费尽心机构筑的街垒与工事,在我军威猛霸气的重型坦克面前。
脆弱得简直如同沙滩上堆砌的沙雕,被碾碎、摧毁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
伴随着钢铁履带的无情推进。
各营的重机枪手迅速抢占制高点,将枪架稳稳地搭上了房顶。
居高临下地封锁住街道,无情镇压一切胆敢冒头的鬼子。
一旦有大股敌军企图依托房屋或街垒负隅顽抗。
埋伏在暗处的战士便会立刻对准城墙方向用力挥舞旗帜。
下一秒,呼啸的机关炮便会循着信号精准降临。
对着那群鬼子倾泻出密集的弹雨,将他们瞬间炸成一地残肢断臂。
在这般摧枯拉朽的立体攻势下。
小鬼子只能节节败退,眼睁睁看着阵地一块接一块地沦陷。
仅仅一个半小时,我军便以雷霆之势,硬生生啃下了曲县近一半的城区。
……
而在曲县城内,鬼子第34师团司令部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鬼子师团长木村次郎眼睁睁看着各部队求援的传令兵如走马灯般冲进屋子,叫苦连天。
他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焦躁地来回踱步。
四面八方的枪炮声如同催命的丧钟,一波比一波逼近。
仿佛下一秒就要在司令部外炸响。
他除了疯狂地咆哮、怒吼、破口大骂之外,再也榨不出半点有用的对策。
而在极度的狂躁之下,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也悄然爬上了他的心头。
他不想死啊!
他费尽心机、好不容易才熬到这个师团长的位置。
哪怕只是个代理的,他也绝不甘心就这样把命丢在这里!
看着木村次郎这副慌不择路、丑态百出的模样。
站在一旁的参谋长三木太郎低垂着眼帘,心中不仅没有丝毫同情。
反而涌起了一阵强烈的鄙视,甚至夹杂着一丝隐秘的报复快感。
毕竟就在昨天,他还被这个蠢货上司折磨得苦不堪言。
如今风水轮流转,他倒要看看这个废物还能蹦跶到几时。
不过,他是参谋长还是得想想办法的!
过了一会,三木太郎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几圈。
目光中闪过一丝阴毒,忽然压低声音提议道:
“师团长阁下,不如我们从城里抓捕一些龙国刁民,让他们走在前面充当挡箭牌。
这样不仅能消耗土八路的弹药,还能大大削弱他们的炮火优势!”
“八嘎!”
木村次郎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条件反射般地厉声回怼。
“你竖起耳朵听听外面的枪炮声!
你觉得土八路的弹药是能轻易消耗光的吗?!”
然而,他这番气急败坏的咆哮,倒还真说中了实情。
我军此刻的弹药储备,依然十分充沛。
平白无故挨了一顿臭骂,三木太郎心里自然憋屈得很。
但他也清楚,眼下局势已经到了火烧眉毛的地步,根本不是内讧争吵的时候。
他连忙挺直腰板,急切地提醒道:
“师团长阁下,我们现在必须做点什么了!
八路军的先头部队已经占领了近半的城区,而我们还能投入战斗的勇士已经所剩无几。
再不采取非常手段,我第34师团很快就要面临全体玉碎的绝境啊!”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木村次郎。
是啊,必须得做点什么了,否则真就要全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