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带来的混乱思维疯狂交织,他甚至看到那猫幻影伸出巨大的爪子,爪尖上挂着个小小的、写着“凌天专属”
那头巨大的猫幻影并没有进一步的攻击意图,仿佛它的存在仅仅是为了驱逐鼠群,维持某种诡异的“领地秩序”。
它在原地优雅地舔了舔爪子(爪尖似乎真的晃过罐头状的幻影!),冰冷的碧瞳再次扫过跪在奶酪酱里瑟瑟发抖的凌天,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块掉在地上的、沾了灰的肉渣,带着一丝嫌弃和漠然。
随后,庞大的烟灰色虚影如同雾气般缓缓消散在通道尽头,只留下空气中萦绕不散的恐怖威压和被踩踏晕厥的几只老鼠。
蓝毛鼠祭司和它的大部分爪牙早已溃逃无踪。
凌天瘫坐在冰冷粘稠的酱汁里,好半天才喘匀了气。的低位,让他看东西都有些恍惚。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左脚沉重的“肥胖诅咒”依然像个铁锚拖着他。
【系统提示】:强力威胁暂时消除。“肥胖诅咒”剩余时间:预估8分47秒。请尽快脱离危险区域,san值仍在缓慢下跌。
“离开……对!离开!”凌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恐惧退去,更深层次的求生欲占了上风。
他观察着刚才猫影出现的方向,虽然依旧黑暗,但感觉那里空气的流向似乎……开阔了一些?也许那就是生路?
他忍着恶心和腿脚的沉重,手脚并用,终于将那被诅咒裹住的左脚从泥潭般的酱汁里拔了出来,每一步都异常艰难,仿佛在深水中跋涉。
顺着那微弱但逐渐明显的空气流动,他跌跌撞撞,扶着滑腻霉烂的墙壁,朝着黑暗中摸索前进。
转过一个巨大的、由巨大发黑长条面包堆成的弯角,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巨大的、不规则的空间展现在眼前。
空间的中心,赫然矗立着一座高达十余米的、由密密麻麻、布满孔洞的巨大蜂窝奶酪块垒砌而成的祭坛!
祭坛顶端,一尊同样用粘稠金黄芝士雕琢而成的塑像矗立着——那是一个有着模糊老鼠轮廓、却手持巨大奶酪叉、身体如同融化的冰淇淋般流淌着金灿灿液体的神只!
芝士之神!
它散发着浓郁到化不开的奶香(尽管依旧混着无处不在的霉味),无数细小的磷光在它流淌的身体表面明灭闪烁,仿佛在呼吸。
一种既温暖又腐败、既神圣又低劣的矛盾气息笼罩着整个祭坛空间。
祭坛下方,数百只、上千只大大小小的老鼠,穿着用霉烂菜叶、破布片甚至是褪色油纸剪成的“神官袍”或“狂欢舞衣”!
它们以祭坛为中心,围成巨大的圆圈,前爪相扣,后腿以一种极快的频率踢踏着布满奶酪碎渣和粉尘的地面!
“嗒嗒嗒!嗒嗒嗒嗒!”
密集的踢踏声如同滚雷!它们仰着头,豆大的眼睛里闪烁着狂热到失去理智的光芒,喉咙里发出整齐划一、震耳欲聋的嘶吼:
“芝士芝士就是力——量!(吱——!)”
“脂肪脂肪就是真理——啊!(嘶——!)”
“信仰信仰带来肥——胖!(啪——!)”
“抛弃谷物!拥抱融化!(啃——!)”
狂热!迷乱!彻底的精神沉沦!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种被极端化、扭曲化的“卡路里崇拜”。目瞪口呆,san值再次波动(-1)。
就在这时,那个熟悉的蓝毛鼠祭司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此刻它也穿着一件用半张还算干净的油纸(凌天认出那图案就是包他馍的那张!)做成的“祭司法袍”。
它敏捷地爬上祭坛,挥舞着手中的一小块奶酪权杖(似乎是刚刚从祭坛上抠下来的?),声音激动得颤抖,带着一种殉道者的狂热,指向祭坛下的凌天:
“看啊!无信者!看到这辉煌了吗?!这是吾主无上的伟力!汝拒绝福音,便是自绝于真理之路!现在,最后的仁慈!”鼠祭司的声音穿透嘈杂的踢踏声,直指凌天。
“向芝士之神献上你卑微的肠胃!献上你对粗鄙谷物的最后留恋!当场食下吾主赐予的‘救赎奶酪’!然后——成为吾等肥硕幸福的兄弟!(吱吱!)否则!汝将被投入永冻奶酪深渊!灵魂被‘低脂冰霜’永恒灼噬!”
伴随着鼠祭司的宣告,两只肌肉虬结的巨鼠抬着一块足足有磨盘大小、正散发着强烈寒气的诡异半融化蓝色芝士走到凌天面前,“咚”的一声放下。
那芝士表面还凝结着冰霜,丝丝缕缕的冻气缠绕着,散发出一种足以冻结灵魂的“低卡地狱”气息。
要么吃下这块能“胖成幸福鼠”的邪门芝士,要么被扔进“低脂地狱”冻到魂飞魄散?
凌天盯着那块冰蓝芝士,又看着神像底座上流淌的“热(量)液”,再看看鼠群狂热的眼神和吱吱乱叫,脑海里那持续不断“三姨太”乎更加响亮了(san值-1,至49!)。
胃里翻江倒海,极度的饥饿感和强烈的恶心感疯狂对冲!
突然,祭坛底座一角,一行用尖锐爪子深深刻印在奶酪块上的细小铭文,如同闪电般劈入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