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支装满了高浓度麻醉剂的针管,在伊莎贝拉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个红点,並將她推入无尽的黑暗深渊时。
直播间里,那原本铺天盖地的弹幕,突然消失了。
所有的人,都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呆呆地看著屏幕。
他们的心臟,在疯狂地抽搐。
他们的胃,在剧烈地翻涌。
因为,他们知道。
接下来要发生的,將不再是一般人类所能承受的残忍。
而是一场属於恶魔的狂欢。
时光回溯视频,继续播放。
画面中。
乔治並没有急著动手。
他像一个即將开始创作的艺术家。
慢条斯理地,戴上了无菌手套,换上了一身洁白的手术服。
然后。
他將昏迷不醒的伊莎贝拉,抱到了浴室的浴缸里。
他打开了水龙头,温热的水,漫过了伊莎贝拉的身体。
洗去了,她身上的灰尘。
也洗去了,她作为一个人最后的尊严。
“多美啊”
乔治拿著一块海绵,轻轻地擦拭著伊莎贝拉的肌肤。
“这样的美,不应该隨著时间的流逝而凋零。”
“它应该被定格。”
“被永恆地保存下来。”
他从那个黑色的皮箱里,取出了一把小號的手术刀。
那是一把专门用来切割精细组织的柳叶刀。
“先从哪里开始呢?”
他歪著头,似乎在思考一个极其深奥的学术问题。
“是这双会说话的眼睛?”
“还是这双用来跳舞的腿?”
他轻轻地將刀尖,抵在了伊莎贝拉的大腿上。
然后。
缓缓地划下。
(唉,过不了审,只能省略“创作”过程了。)
惨无人道的折磨,持续了整整三十个小时。
直到,伊莎贝拉彻底停止了呼吸。
直到,她的血流干殆尽。
她的身体,已经变得冰冷而僵硬。
但乔治的“创作”,还没有结束。
他將shi体,从浴缸里捞了出来。
放在了早已铺好了塑料布的上。
然后。
拿出了一把锯子。
对准了她的腰部。
令人牙酸的锯骨声响了起来。
在所有观眾惊恐欲绝的注视下。
(当然,是在马赛克的保护下)
乔治竟然將她的身体,从腰部给硬生生地切成了两半!
然后,他又將这两半shi体,进行了精心的清洗。
甚至,还给它们摆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
双手上举,双腿分开。
就像是一个正在跳舞的提线木偶。
做完这一切,才终於停下了手。
他脱下了满是鲜血的手套。
点了一根烟。
坐在尸体旁,静静地欣赏著。
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恐惧。
他吐出一个烟圈。
“这,才是艺术。”
“呕!!!”
直播间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这一刻吐得昏天黑地。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这种人,如果不下十八层地狱,天理难容啊!”
视频里。
乔治站了起来。 他並没有像普通的凶手那样,惊慌失措地逃离现场,又或者是费尽心思地去处理尸体。
他只是非常淡定地,走到了房间角落里的那个衣柜前。
他打开了衣柜门,伸手在衣柜的背板上,摸索了一下。
“咔噠!”
一声轻响。
那块看似普通的背板,竟然缓缓地向內打开了!
露出了一个漆黑的洞口!!!
“我草!!!又是衣柜?”
“这难道是一个密道?”
直播间里,那些曾经看过“暹罗国绑架案”的老粉们,瞬间就炸了!
“没错。”
瓜神的声音,適时地响起。
“这家酒店,”
“从它建成的第一天起。”
“就不是为了给人住的。”
“而是为了给『鬼』住的。”
而视频里。
乔治已经將那两半尸体,分別装进了两个皮箱里。
然后。
他提著皮箱,钻进了那个密道之中。
他在密道里,熟练地穿行著,仿佛这里就是他的后花园。
最终。
他通过密道,来到了酒店的后门。
那里有一辆早已停好的汽车。
他將皮箱扔进了后备箱,然后驾车离去。
將那两半残缺的尸体,拋弃在了那个荒无人烟的草地上。
“这”
瓜神的声音,变得无比的沉重。
“就是当年震惊全美的『黑色大丽花』悬案的全部真相。”
“凶手,就是这个道貌岸然的医生。”
“而这家酒店的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