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自由城,秋高气爽,阳光明媚得让人有些睁不开眼。
但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却始终笼罩在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鬱之中。
那就是“归零地”,双子塔的遗址。
今天,恰逢9月11日。
整个街区都戒严了,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警察,空气中瀰漫著哀悼的氛围。
夏星穿著一身黑色的休閒装,戴著墨镜,混在人群中,缓缓地走进了这个让全世界都记忆深刻的地方。
两个巨大的方形瀑布水池,如同大地撕裂的伤口,静静地坐落在曾经双子塔的基座上。
水流顺著黑色的花岗岩墙壁倾泻而下,最终匯入中心那深不见底的孔洞,像是这座城市永远也流不尽的眼泪,日夜不息地诉说著二十多年前的那场悲剧。
水池周围那一圈青铜墙板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近三千个遇难者的名字。
许多人在名字的缝隙里插上了白玫瑰,花瓣上的露珠,分不清是晨露还是泪水。
有人在低声抽泣,有人在默默祈祷,整个空间被一种莫大的悲伤所笼罩。
夏星看著这一切,心中也难免生出一丝感慨。
“两千九百九十六条人命。”
“不管背后的真相如何,这些平民,终究是无辜的。
他沿著水池边缘慢慢走著,准备去对面的纪念馆看看。
就在他走到南塔水池的一个偏僻角落,正准备转身的时候。
“嗡”的一声轻响!
夏星感觉自己的灵魂深处,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拨动了一下。
紧接著,灵魂低语技能,毫无徵兆地触发了!
周围那原本喧囂的人声、水流声、警笛声,在这一瞬间统统消失。
夏星摘下墨镜,在他的视野中,眼前的景象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原本空旷的水池周围,此刻,竟然密密麻麻地挤满了成千上万个半透明的身影!
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穿著二十多年前復古款式的西装、套裙和休閒服。
有的身体残缺,保持著被重物砸中的惊恐姿势;有的绝望地捂著脸,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有的则仰著头,张大嘴巴,做著无声的吶喊
他们,都是当年在那场浩劫中死去的亡魂。
或许执念太深,死得太过突然,他们被永远地困在了这里,如同被诅咒的放映带,日復一日地重复著死亡那一刻的恐惧与绝望。
但让夏星感到奇怪的是。
这些亡魂似乎在哭喊,在求救。
可是,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发出来。
让这片亡魂的世界,安静得可怕!
“怎么回事为什么听不到声音”
夏星微微皱眉。
就在他疑惑不解的时候。
在那数千个无声的亡魂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例外!
一个穿著深蓝色保安制服,满身灰尘,胸口还有著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的半透明身影。
直勾勾地衝著夏星所在的方向,扑了过来!
一个断断续续的声音,突然在夏星的脑海深处响起!
夏星静静地站在原地,看著那个衝到他面前,几乎要贴到他脸上的亡魂。
他看清了那张脸。
那是一张饱经风霜的、五十多岁的白人男性的脸。
“你看得见我,对不对”
亡魂死死地盯著夏星,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竟然流下了两行眼泪。
“你能听到我说话!我求求你!求求你听我说!”
他语无伦次地挥舞著双手,像是一个想要拼命证明自己没有疯的精神病人。
“告诉所有人告诉他们真相!”
“什么真相”
夏星看著他,用神识在脑海中与他交流。
“你是谁”
“我是林克我是这里的安保主管”
亡魂林克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仿佛回忆起了什么比死亡本身还要恐怖的事情。
“我看到了我全都看到了!”
“那天晚上不,是前一天晚上!他们他们在大楼里装东西”
林克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头,胸口的那个血洞变得更加黑暗,似乎在隱隱作痛。
“装什么东西”夏星追问道,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触碰到了一个被埋藏了二十多年的惊天秘密。
“是是炸药!”
林克猛地抬起头,用尽全身的力气,声嘶力竭地对夏星吼道:
“有一群人,他们穿著电梯维修工的衣服,绕过了正常的安检去了地下室!在那些最核心的承重钢柱隱秘的地方,鬼鬼祟祟地装上了一些东西!”
“我认得那种东西!我在海军陆战队服役过!那绝不是普通的炸药,那是军用的定向爆破炸药!”
听到这句话。
夏星的心臟,猛地跳动了一下。
炸药军用炸药在双子塔的承重柱上,提前安装了炸药
“继续说。”夏星的声音变得无比凝重,一股寒意席捲全身,“后来呢”
“后来”
“我死了”
他像是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