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商场如战场，成绩好就是失败。”
崔奎盛略显激动的说道：“既然朴社长和白老师都看不起我们，不如打个赌？如果我们输了，就给白老师当一次副手！
反之，我们赢了，白老师来给我们当一次副手，怎么样。”
白墨阳扪心自问：我有那句话看不起你们了，啊？
受迫害妄想症啊！
而朴振英则眼睛一亮，这不是血赚吗。
无论谁输谁赢，他都是赚的。
相当于黑眼必胜和白墨阳之后很可能联合为ice制作新专辑，无论谁输谁赢，谁主谁副。
必须让这个赌约成立。
朴振英立即拍板：“好！所谓文无第一音乐无第二，咱们做音乐的人，就是要有好胜心。
，“来！我当公证人，就以三个一位为界，立下赌约。”
他看向白墨阳：“白老师，就当玩一把，你不会是怕了吧。”
白墨阳：“————”
他用脚趾头都知道朴振英打的什么算盘。
别看朴振英比起笑面狐狸李秀满直爽，比起冷酷鳄鱼梁炫锡更开朗，但好歹是做起一个大公司的创始人，怎么可能不懂算计。
不过，这种煮熟的鸭子，非要飞进他嘴里的事情，再拒绝似乎有些不礼貌了。
熟知未来的白墨阳，知道这是一场必胜的赌局。
不过也好。
让黑眼必胜给他做一次副手，以后黑眼必胜出人头地了，也会带着他白墨阳派系的标签。
未来人们说起黑眼必胜的光辉事迹，都得提一句他白墨阳的提携功劳。
要想实现韩流教父的目标，有属于自己一脉相承的制作人派系，也是很重要的一步。
他培养田小娟是这样，和梁夏文合作是这样，找popti朴智勇合作，也是这样。
未来这些人都功成名就了，都得认他白墨阳一声好。
而且他领路人的名号打响了，以后的新生代制作人们，也得来他这里拜码头。
拜码头的人多了，都认可了他在行业的地位，自然而然的，便成为韩流教父了。
想到这里，白墨阳也没有拒绝这个赌约的理由。
但他不能直接跳大神，还是得演一下。
于是他说道：“我都没听到歌，如何判断成绩如何，至少让我看看v吧。
99
朴振英手上当然有还未公开的v。
65寸的液晶电视打开，配合办公室立体环绕的音响，ice的出道v《likeooh—ahh》开始播放。
白墨阳表情淡定，内心戏却丰富了起来。
这编曲，过于保守，没有放开手脚————
这策划有想法，但还是没找对ice的风格————
既然歌曲、v、策划都没有变化，那结果肯定也是和原时空一模一样的扑街。
放完v，三人齐刷刷看向他，等待他的表态。
白墨阳微笑了一下，随即将脸板正。
“既然两位前辈如此诚心诚意想要来当我副手，那我也不能拒绝吧，这赌约我接了。”
“是吗，我们已经知道白老师的态度了，既然如此，下周见分晓吧。”
宋周英起身，放下狠话话，带着崔奎盛离开了办公室。
两人气势汹汹地离开，一出门就腿软了。
“奎盛，我们是不是太冲动了？那可是创造西卡奇迹的白墨阳啊————”
宋周英此时一点都没有刚才的自信。
崔奎盛也停下脚步，面带焦虑。
”rado————”
rado是宋周英的英文名。
“之前播放v的时候，你注意到他看v时的微表情了吗？”
“什么微表情？”
崔奎盛解释道：“除非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人，否则微表情是没法说谎了。”
“那你看出了什么，他，真的觉得我们的作品一无是处吗？”
崔奎盛叹息了一声。
“也许，可能，确实是这样的。白墨阳看v时，虽然努力在克制自己的表情，但我还是看出了不屑、困惑、甚至————怜悯。”
“怜悯？”
宋周英瞪大了眼睛，”你是说，他甚至在可怜我们？”
“对，就是那种高高在上，看到努力却走错方向的小孩时，下意识流露出的神情。”
崔奎盛说到这里，握紧了拳头。
“可恶，可恶，不过是一个25岁的小子而已，运气好成功了一次，就这样目中无人，简直是可恶。”
宋周英脸色发白，突然感觉有些无力。
他并没有记恨白墨阳。
但就他看到的反应，白墨阳已经非常客气和克制了，从接待他们，到最后被迫接受赌约，都展现了很有教养和风度的一面。
反而是他们两个，杯弓蛇影，草木皆兵，战战兢兢，敏感又自卑。
回想起来，他们两个还是过于缺乏自信了。
时刻担忧丢掉工作，害怕被更年轻的白墨阳取代。
其中，还包